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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

多少年的老朋友了。燕凡走过去弯腰伸手，手背贴了他悬空的脚踝，皱着眉说，“去给他找双袜。”

“……”

燕凡压低声音，问角落里的摄像机位：“这屋空调坏了？”

“哎。”

“那他怎么说？”

摄像机位随可见。他从踏场地的第一步起就被镜对准跟拍。知此时的素材或许会被剪之后的节目絮里，却依旧控制不太好表。

后来乐队解散了各自发展，也属他最传奇。活在这个信息素崇拜的时代，却十年都不曾公开信息素。特立独行引人注目。

“谁让他的东西好！就这么放弃我不甘心！”

作为近年来广受议的明星男团选秀节目，dts已经行到了第三季。燕凡是三季不变的PD（节目导演）之一，今天来录制本季的第一期现场。

沈老师一动不动。正枕着沙发，小悬空地躺着，烟灰的仔外罩在睡觉。

这间休息室里只有一个人。风得上气不接气，乍一来比外面还冷。

“这回他说已经有在制作的了，没档期给我。我还问是谁敢往我前面加。”

听到电话那久的寂静，他又叹了声气，“自信儿。把吗去掉。”

电话那的人正在嘶吼着控诉。

燕凡撇了嘴，向而过的工作人员颔首示意，贴脸回应一句后迅速地拉开距离，“你又跟他约歌了？”

面一行是三季未变的tag：“永远心怀向往”。

没非要穿着拖鞋录节目就谢天谢地了。缺双袜问题不大。

摄像小哥从机后半个，羽绒服都裹上了。无奈地摇，“沈老师不让调。”

“哭去吧。我上班儿了啊。”

外一张苍白冷漠的脸。

他们俩都是前乐队dawn的成员。同为alpha，但格迥异。这支乐队的发展经历称得上传奇，沈闻霁是其中主唱兼吉他手，能谈能唱创作天才，国视觉系摇的代表人。

“沈闻霁就是个神经病！”

把天聊死之后燕凡挂断电话，在导师休息室前站定两秒，推开了门。

他正在接电话。但手机离耳朵有十厘米远。

“……”

说到痛，电话那的控诉变成了恼羞成怒的悲鸣，“他给一只芒果写歌！他宁愿给果写歌都不愿意写给我？我可是个人啊！在他里还不如一只芒果吗？！”

还有时间。燕凡没吵他，坐一边儿看手机。二十分钟后才站起来，拉起他的仔外，“醒醒吧哥，上班儿营业了。”

燕凡心平气和地反问：“你觉得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