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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闻霁。

两人先后表演完都又回来坐了，上换了新的等级贴。宋昂一声哀嚎，“唉我太张了没有发挥好。PD一看我就忘词，那神，好像戳在我上似的。”

他在心底默念早已在尖过千万次的名字。

“我看到你们的上已经贴上了自评价的等级。选A的比我想象中要多啊，不错，有自信是好事。”

今天的舞台表演他没能直接观看。听着燕凡主持报“有请一组，xx公司练习生”时才觉得宋昂说的话有理。

再次站到他的面前。

燕凡说，“那么你们的实力是否得上这样突的A等级呢？现在，让我们开始今天的等级测评。”

周围人纷纷安。

有些人很努力地控制声音但依旧很明显，有些脆放弃只舞不唱歌。都没有得到很好的分数。

大家都沉浸在无边的兴奋中，并没有人注意到岑意这片刻的失神。

最终这个半日同桌得到的导师评价跟他想的一样，依旧是C。

半场听来，岑意觉得刚才自评级拿了C还是合适的。

虽然不了解rap，但听宋昂表演时也能听错拍的状况。台风还是活泼的，就在心里估了个结果。

夏语冰回来的反应截然不同。如释重负地在椅上，随手拿起广告商赞助的果一通，舒了气，“这回可算是没唱劈叉。”

反而是夏语冰，台看起来总是慢半拍迟钝的模样，上台之后表现意外的好。唱歌音清动听，舞也好看。

导师们的座位在舞台最前面，座之后就只能看到后脑勺了。岑意恋恋不舍地朝着沈闻霁的后脑勺发了会儿愣。睛实在不舒服，就又闭上了。

岑意也跟着说了句，“没事的啊，才第一次评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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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久不见。我来见你了。

宋昂和夏语冰先后被到上台。因为有短暂的集，岑意完整地看完了他们俩的表演。

所以今天，十七岁的岑意走到了这里。

没有签约的个人练习生确实很少。大分舞台都是由两人以上，多的甚至六七个人以团的形式呈现。

岑意看向舞台中央，目不转睛。底映着那个大冷清的影，心里的声音在说，那是我想去的地方啊。

岑意对舞一窍不通，只能看个闹。听舞蹈老师评价却好像不太满意，指了很多问题，最终得到的等级评价是B。

岑意闭着睛听。因为经历了相当漫的视力障碍，他的听觉比一般人要灵不少。舞台上稍微重一些的踏步声都能听到，错拍跑调也能锐地捕捉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