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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间这几年，到底发生了什么，才会让他变成现在这样？

祁东辉听到他的话，微微笑了笑。

“想当年，瑾然的父亲跟母亲也是因为联姻在一起，刚开始，小两互相都看不顺，没想到着着，竟然慢慢有了，后来生了瑾然，就更好了，里调油的。可谁也没想到，幸福的日会那么短……”

“只是，我有个小小的疑问，为什么您会选我呢？”

“我以为瑾然已经彻底从车祸的影中走来了，他那么优秀，那么努力，未来的生活应该一帆风顺才对，可没想到，后来发生了一些事……又让他变回了以前的样。”

从书房来，闻远的心有些沉重。他走到园，看到祁瑾然在给盆栽修剪枝叶，忍不住凑过去。

闻远一疼。

然车祸后的照片，男孩大了一些，面容清俊而冷冽，他坐在椅上看着窗外，右边空空，脸上的笑容也彻底消失。

他装了假肢，开始正常地上学，听课，参加各社团活动，相册里也开始现他和朋友在一起的合照。他们一起跑步，登山，雪，骑，年轻的脸上满是朝气的笑容。

祁瑾然神冷漠，都不抬。

闻远看着祁东辉布满风霜的脸和落寞的神，不忍心问去。

祁东辉似乎回忆起了什么，苍老的脸上浮一丝惆怅而怀念的笑容。

闻远被他拒绝惯了，也没走，而是站在原地，看着他动作。

他有些不忍心再往看，可看着对面祁东辉期许的目光，他还是翻了去，他以为车祸后的祁瑾然会一直颓废去，没想到，后面的相册里，祁瑾然脸上的笑容渐渐多了起来。

“我第一次见你，就想起了一个人。”

不发生过什么，那都是祁瑾然的伤疤，他不想再揭开。

“不用。”

“是瑾然的母亲。你上有气质，和她很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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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要帮忙吗？”

相册的最后一页，是祁瑾然手捧束穿着硕士服站在哈佛图书馆面前的样，他看着镜，星辰般耀的黑眸中满是笑意，俊无暇的脸没有一丝霾，跟现在郁冷洌的样判若两人。

至少这一年里，他会尽他所能，让祁瑾然开心一。

“爷爷，您放心，我会好好陪着瑾然的。”

这是闻远一直费解的地方，就算两家有过，可他们家跟祁家的经济差距也太大了，即使是在上圈里祁家都是金字塔峰般的存在，如果想给祁瑾然找联姻对象，比他好的应该比比皆是吧？

祁瑾然被他的视线凝视着，终于忍不住转过，讥讽地笑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