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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完话，便仰起，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。

斜对面的顾大少脸上带着赞许的笑容，恨不得当场给闻远鼓掌助威。

宋光海看气氛缓和了些，连忙让人上菜。他怕宁殊再生事，带讲了个冷笑话，其他人纷纷附和，又有人聊起了期货和风投，包厢的气氛很快就活跃起来。

见气氛凝滞，宋光海正疼该怎么打破僵局时，闻远拿着酒杯站了起来。

“吃菜。”

祁瑾然夹了块糖醋排骨放他碗里。

“你是瑾然的朋友，也就是我的朋友。你大老远从法国回来，应该是我们给你接风洗尘才对，是我们招待不周，这杯酒我先敬你。”

“瑾然的不适合喝酒，我陪你喝吧。”

祁瑾然盯着闻远，眸中有丝不悦。这家伙明知空腹喝酒对不好，偏要替他喝嘛？

“我要开车，不能喝酒，不好意思。”

宁殊刚现时他还害怕过祁瑾然会动摇，可祁瑾然一次又一次地用行动证明，他跟宁殊早就是过去式，那他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了。反正兵来将挡来土掩就是，他还怕宁殊不成？

“次不要总是替别人着想，多想想你自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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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来后闻远就没怎么说过话，只是安静地坐在祁瑾然边，别人问他才会答。他还以为闻远是那弱畏怯的格，没想到他这一番话说得滴不漏，大方自然，反倒显得宁殊心狭窄了。

“瑾然，别啊，这盘还没完呢。”顾大少央求。

宋光海看着闻远脆利落地喝完杯中的酒，睛都瞪直了。

“你们先玩，我去一。”他有不太好的预，怕闻远会碰上宁殊。

“你生气了？”闻远轻声，他垂睫，“我看宁殊举着杯站在那儿怪尴尬的，就——”

“那也不关你的事。”

吃完饭，一行人又去了楼上的包厢唱歌，玩牌。祁瑾然对这场合兴趣不大，只是碍于宋光海的面，勉陪他们玩了几盘。

宁殊攥着玻璃杯，只觉得脸颊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了一耳光，火辣辣地疼。他咬着牙，一饮尽了杯中的红酒，颓然地坐。

“嗯。”闻远吃着他夹给自己的排骨，只觉得甜的滋味好像从咙蔓延到了心间。

闻远给自己倒了半杯红酒，举着酒杯，面带微笑地看着宁殊。

顾家大少忍不住笑了声。在座的谁家里没两三个司机接送，更何况是祁瑾然。他这么说，无非就是不想跟宁殊喝酒罢了。

玩到一半，他突然发现坐在旁边的闻远没了影，俊秀的眉顿时皱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