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水困池鱼(2/2)

她曾将这个纹饰刻在自己的刀上，当信仰般的件。

痛，原来被剑刺心，是这样的痛。她的手剧烈地抖动着将剑，耳边突然响起一个声音，他说，“沉，我的剑永远不会指向你。”

却再没有一个人无怨无悔地跟着她，任凭她怎么欺负怎么舍弃也不离不弃。

寒店消失走后群龙无首，落芙蓉寻找寒店落不明，陆沉无奈接手落雪阁。

她突然有怀念池中鱼，怀念他那些她曾经嗤之以鼻的弱与温柔。

她挣开落芙蓉的搀扶，一手撑着，一手将剑刃一，铁与血，发令人牙酸的声音。

当年五毒教的人一直追杀叛逃门派又负雾蛊的杜越，使得杜越只得隐姓埋名，后来生了一个女儿，据说是她娘，而她中的“池叔叔”或许真是她爹，曾被她剿灭的光明教是因支持杜越一派从五毒教分裂来的，她那爹便是光明教其中一人。

她所信任的，都不信她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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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次剿灭五毒教大败，群雄将罪责推到落雪阁上，指责其不为群首，落芙蓉自寒店消失后才终于明白寒店对她来说，意味着什么，也再无心去应对那些从前她向往的江湖及江湖中人，带着影楼倾巢而寻觅寒店，这，又是另一个故事了。

她为落芙蓉把落雪阁打理得很好，门徒遍布天，如今的武林已然唯落雪阁首是瞻。

陆沉觉得很冷，如坠冰窟的冷，冻得她牙齿发颤，她使劲咬着牙，忍受这冷。

月夜，陆沉习惯地拭寒月刃，她站落雪阁最的阁楼上，俯视整个姑苏城。

而当年灭门不过是他们诈死欺骗五毒教的把戏而已。

至此，江湖上落雪阁威名大震，其阁主外姓人陆沉更是问鼎江湖第一刀客，一时间祸刃之名横扫江湖。

让她记了那么多年的血仇，却不过是个笑话。

她名声显赫，手众多。

她如今被尊为天第一刀客，她实现了她的梦想。

陆沉肃容睇着填满她心血的剑，慢慢直腰杆，她站在山岭之巅，云在她侧翻涌动，山风得她衣摆猎猎作响，她突然转，嘴角勾一个轻慢的弧度，将剑递给落芙蓉：“阁主，你的剑。”

“阁主不必解释，沉明白。”陆沉喑哑。

陆沉意识对着指尖呵了气，她依旧黑女劲装，箭袖窄靴，却披了件黑的斗篷，冷的时候她会把斗篷的兜帽罩上。

她却死死地握着刀，闯尸人中疯狂砍杀，那一霎，只觉陷混沌，意志被剥夺，心俱痛，待她艰难夺回意识，落芙蓉的剑在她，她看着血慢慢蜿蜒那纹饰繁复的剑，一如当初落芙蓉从黑衣人刀救她的时候……

陆沉低低地应了声，落芙蓉收势，一手扶住她，“你刚刚发狂了，杀了很多同行之人……我……”

落芙蓉见陆沉动作停不再发狂，试探着唤她：“陆沉？”

经年后，陆沉带领门人再次前往五毒教，将五毒教主教斩杀于圣山祭坛，屠戮五毒。

她所在乎的，都是假的。

她甚至见到了曾经的“娘”，跪拜在她脚，恭谨地称呼她“阁主大人”。

想起这些陆沉会遍生寒，然后有无宣的火在她窜，那寒与疯狂碰撞，仿佛当年目睹她“爹娘”死时，可却再没有一个人可以帮她宣来。

陆沉这段时间老是梦到池仲语，或许跟前段时间剿灭五毒教有关。为了得知当年事的真相，陆沉对五毒教主教和老施以了非常残忍的酷刑，得的答案让她非常不满，所以她让他们痛苦地死了。

盛夏的风带着气，老翁带着孙儿在院坝里纳凉，贩夫走卒兜售凉茶，饮了凉茶的小儿畅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