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水困池鱼（终章）(2/3)

陆沉不饶他，扳过他的脸，义无反顾地吻上去，池仲语贪她，又私地想，或许她不知那事，便任她吻了，两人气息缠半晌，才解开。

又见他不知从哪儿找来几支腊梅瓶，他细致地调整着梅枝的姿态，陆沉看着看着，突然就看不清他，她使劲眨一睛，泪落在汤面里，她才又看得清他。

池仲语轻笑一声，“我不信，我看沉都难过死了。”

池仲语看她哭，记忆中陆沉从没哭过，如今陆沉的泪都在他上，他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，只找话说：“你怎么知我没死。”

陆沉不说话，两人相看半晌，陆沉伸手抱住池仲语的脑袋，脸贴在他上，声音沙哑，“我以为你再不想见我。”

陆沉僵直，一只温的手从她腰间拂过，将掌心搁在她小腹上，放上去后，还往挪了，调整位置。(这里写女主痛经，他们啥也没啊，大佬你认真看啊，河蟹我嘛？？？)

所以，她一直在等他现。

“你……以后真的会消散吗？”陆沉再次向他确认。

“是我。”他嘴角微微带起弧度。

冬至日，气温骤降，这日正巧陆沉来月事，腹痛难忍，赖在床上没起，这些年，这痛经是越发严重了，她裹在被里，还是觉得冷，忽然觉得后的床沉陷了一，有梅香袭来。

池仲语捯饬好了才端了自己的汤面过来，“沉，吃面。”

“有，但就那一霎。”

冬至日，总是要吃些的。陆沉抱着炉坐在厚厚的毯上，看池仲语慢斯条理地舀了一碗羊汤面搁到她面前的小桌上。

泪面，竟觉味。

“池中鱼？”

陆沉放筷凑近池仲语，迫切地想啃他一，却被池仲语微微偏躲过。

寒月刃认池仲语这个非杜越后人的人，而陆沉这个真正的后人却不认，说明寒月刃臣服的其实不是杜越，而是雾蛊宿主，或者说是雾蛊其蛊，而陆沉一直没有被寒月刃排斥，说明当初对它命令的人一直在压制它，换句话说，雾蛊还在，要么就是池仲语还活着，要么就是他有嗣了，而池仲语，除了她，还能看上谁？

池仲语忽然笑，“还是沉聪明。”

“是我。”

陆沉伸指尖划过他的眉，倏地缩回手，又冷笑一声，狠狠地了一把他的手臂，手真实，愣住，不可置信：“池中鱼？”

池仲语

“雾蛊让我可以在你边，只是你看不到罢了。”

“那是不可能的。”池仲语搂住她的腰。

如也，她沉沉跌坐在船舷，脚旁是洒落一船的莲蓬，有一支已经被吃空了。

四目相对，几乎窒息。

“你既然都能忍住那么多年不见我，如今为何就忍不住了？”

她屏住呼，耳畔传来温的呼，她心得几乎要震碎腔，慢慢转眸，对上他幽温柔的眸。

陆沉低吃面，反问：“缘何寒月刃认你不认我？”

陆沉喝：“我就知你没死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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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就……没有恨过我吗？”

她的刀问鼎天，追随者千万，有震慑江湖的威名，有散不尽的千金，却抵不过此刻窗外飞雪，手中炉，一碗羊汤面，一条陪她吃面的池中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