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花长云很有条理 碗勺瓢各就各位(2/2)

走祠堂的大门，郭队推开云的门，将提溜在手中的五六节山芋放在一个桌上，在割山芋藤之前，郭队刨开陇上的土，挖了几节山芋。今年的山芋得很好，不但多，而且大。

“是这样的，郭队的兄弟郭福生也生了两个儿，第二个儿过白天后不久，家里遭遇了一次天火，郭福生圩打渔，老婆地活，家里面只有老太太，老太太只到厨房外面去喂了一会猪，厨房就起火了，当时灶膛里面正在烧火，小孩的箩窝就在厨房里面，等隔的邻居赵凤仙冲开郭福生家的院门，老太太才知厨房着火了。”

徐和他的母亲是不是有意识地回避同志们呢？郑峰希望这完全是一巧合，从一般意义上来看，徐和他母亲本就没有必要回避，如果他们不想说实，同志们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办法让他们开，郑峰和李云帆经过分析，认为有一可能比较大，母俩恐怕是怕村里面的人看见他们和公安同志接，或者有更大的隐。

“郑局，这个家村很不寻常啊！”卞一鸣。

“瞧我脑的，东一榔西一。”

“这屋里面的电线老化，早该换了，他到县城去买电线去了。”保险丝也快用完了，顺便买一。”

“不是到我表家去了。”

“猪圈在院里面，那郭老太太睛不好使，她没有看见烟。”

“老人家，您就这么肯定？”

“猪圈在院外面吗？”

“郭队他兄弟家。”

午，大家在油坊没有见到徐，油坊的门倒是开了，榨油机也转起来了，徐的表弟陈天亮在油坊照顾生意，榨油机的前面摆放着一溜装满生的袋。袋的旁边都放着一个油桶，袋有大有小，油桶也有大有小。

“老人家，您接着刚才的话往讲。”

“这里面有没有什么弯弯绕呢？”

“生孩？生孩还得一个多月呢？”

“结果怎么样？”

“我是徐的表弟。”

郭队和妇女队代了几句，和郑峰一行来到了祠堂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天亮，徐到县城什么去了？”

“俗话说，有暗，还有漩涡，但从面上看，是看不来的，你们所看到的只是表面的东西。”

“徐呢？”谭科走油坊。

“小家伙没有被烧死——却被满屋的烟呛死了。为这事，老太太差一上了吊。”

“你是谁？”

其实，老人的思路非常清晰。

“我刚才讲到哪儿了？”

“我们竟然没有注意到这一。”谭科。

离开油坊之后，六个人穿过芦苇，越过石桥，来到后村，郭队正领着一些妇女割山芋藤，霜已经了三回，山芋叶已经完全枯萎，已经停止了生，刨山芋的时候到了。

“大爷说得对，松家生了四个女儿三个儿。”向，“二麻家也有两男两女。”

“这就对了，要不然郭筱竹也不会找一个倒门女婿。郭家在家村有二十几人家，但除了老郭家——就是郭队那一支，就是郭生生了两个儿以后，其它人家，不是只生女儿，就是只生一个儿，郭家是一个大姓，就是因为这个缘故，所以，人丁不如家人丁兴旺。”

摆在同志们面前的是一团得不能再的麻，麻的究竟在哪里呢？段山提供的况，是一把双刃剑，他既为大家指明了刑侦的思路，又让大家陷一片迷茫之中。家村牵牵连连的藤蔓有很多，瓜到底隐藏在哪一藤上呢？

吃过中饭之后，郑峰一行六人回到渡，上渡船的时候，段山说，徐的母亲还没有回家村，段山估计徐的母亲今天是不会回来了。

“这已经成了郭氏家族的咒，郭家人拼命想生儿，可就是生不来，家人呢？像母一样，蹲来就是一个。所以，家人就拼命生娃，你们都知，家族旺不旺，就看人丁旺不旺。”

“陈天亮。”

“我在这渡撑了几十年的船，什么人啥时候门，啥时候回来，我都清楚。那徐的妹是跟葛家换亲的，葛家比较穷，徐的母亲每次到女儿家去，都是去送粮的，如果没有特别的事，她是从不在葛家庄吃中饭的，更不会在葛家庄过夜。八成是闺女霞要生娃了。”

“是不是你表生孩了？”

“你知不知徐的母亲到什么地方去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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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到县城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