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5章 福海虹桥象棋(2/2)

“就是倒腾些针线老，这碗饭可不好吃啊！张老倌一去就是好几天，最远的地方要到南山县，有时候十天半月才回来。”

“张老倌”是张东旭爷爷的别名。

曹云清从簸箕里面拿了几个生，生还有手呢？簸箕里面，一边放着瓜，一边放着生。

“五婶，我们听说张东旭的爷爷和父亲是卖货郎。”

五婶这才侧着坐在椅上。

“我不坐了，你们忙吧！”五婶转要走。

“没有，这可是折寿的营生，谁会满世界地跟外人说呢？”

五婶将簸箕放在桌上，微笑：“同志们嗑嗑瓜，吃生，这时间就好打发了。”还是五婶想得周到，特地炒了一瓜和生帮助同志们打发时间。

“张东旭的爷爷除了走村串，卖一些针线老，还过什么？”

“那么，张东旭的父亲呢？他也倒腾古董吗？”

“张东旭和姚虹桥一家接的多不多？”

空气中弥漫着瓜和生的香味，很显然，瓜和生是刚锅的。

“我没有看见东旭和姚家人有什么来往，倒是东旭他爹和姚虹桥关系不错。”

“五婶，您请坐，我们跟您打听一事。”李云帆。

“张东旭为人怎么样呢？”

“我们听说张老倌父还倒腾过古董。”

，她的手上端着一个圆形的簸箕……是装粮的那簸箕，那把破伞就遮挡在簸箕的上面。

张福海和姚虹桥在一起除了棋，可能还会探讨一些古董文方面的事，那姚虹桥既然是一个盗墓手，他对古董文应该是行家里手，所以，他和张福海应该是有共同语言的。难是张东旭父从姚虹桥的上闻了墓室和棺椁的味，要么就是张东旭父一直在暗中窥视姚虹桥的一举一动，当然也包括关景儒等三个外乡人的一举一动。

“五婶，怎么个不错法呢？”

“是啊！如果不是张东旭照顾他，他的日很难过啊！”

“您有没有听说他们过挖坟掘墓的营生呢？”

“这话也不假，张老倌就是靠倒腾古董发的财。”

“理说呢？是应该不错，但张老倌是一个败家。”

“哑张福清的经济条件是不是很差呢？”

“福海从小就跟着他爹走村串，这人非常明，不什么东西，一学就会，不什么样的古董，从来没有看走过……八成是跟张老倌学的。”

“照您这么说，张东旭家的经济条件不错了。”

“张老倌好赌，还喜往女人上粘，一个男人，只要摊上这两个病，还能有个好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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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遇到刮风雨，就像今天这样的天气，张福海就会把姚虹桥请到他家去棋，他们俩的象棋得不错。福海还经常把姚虹桥请到家里去喝酒。”

五婶将伞放在门的地上，径直朝同志们走来，到跟前，大家才看清楚：五婶的发和后全了，看清楚的还包括簸箕里面的葵籽和生。

王萍坐到床上，把椅让给了五婶。

“此话怎么讲？”

“东旭这孩……人不错啊！除了有文化，待人也实诚，他对哑张福清很照顾……哑是他的堂叔，打了一辈的光。”

“这话不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