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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谢教官，您就告诉我他在哪吧，我快饿死了。”

许宴见他傻了，好笑地接，“放心吧，都已经解决了。”

谢逊的耐心耗尽，正准备让人带着这些人去测谎，余光却看到许宴走了过来，一只袋可疑地鼓着，不知放了什么好吃的。

“如果你们谁都不承认，那别怪我上测谎设备，到时候现任何后遗症，军方一律不负责！”

“说话！”谢逊一声咆哮，整个控制中心都要震三震。

“我给你们最后一个坦白的机会，到底是谁把WD区的资料去的？！”

“也没什么事，”他随意地回，“就是假虫里混了几只真虫来。”

安然如果没有离开的话迟早会来这里，他只要等着就好。

许宴一大早被饿醒，吃早饭路上遇到谢逊又拐了过来，现在饿得不行不行的，见谢逊时不时咆哮一声，听得他耳朵嗡嗡作响，关键是看不到安然的影。

事爆发后安然第一时间联系北溯，用校的权限封闭了测试基地，也就是说那个鬼就在控制中心里。

“我也一样。”

许宴用手指梳着猫崽的，挠挠它，半梦半醒的猫崽舒服得咙里咕噜咕噜叫。

“许宴，我看这里气氛怎么这么张，昨晚到底了什么事啊？”

地方有足够的了解。

技术员们慌了，所谓测谎设备是要连接大脑的，以电波刺激大脑，据波反馈来判断有没有说谎。

一个个询问加排查，勉排除了七个，剩十六个一时半刻却问不什么来。

赵越：“……？？！！！”

有人受不了这压抑的气氛，举手说话，“谢中尉，我从去年开始就一直留在这里没离开过，我接过的网络全可追溯，保证没有基地半分资料，现在可以会岗位上继续工作了吗？”

坐在角落里没人理，许宴背着偷偷猫。

“谢中尉，我的况和他一样。”

有一就有二。

其他人低着小心地左右看看，谁都不敢吱声。

军用的测谎仪测谎效果几乎能达到百分百，但相对于其他民用测谎仪来说，对人的伤害要更大。

谢逊随机了人行两两互查，排除这批没离开过的人后在场还有二十三人，他们是这个月刚返岗的。

谢逊洪亮的声音振聋发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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测试基地从来只开放给军校师生使用，从未对外开放过，而放置人工虫的地方是去年年底新开发来的关卡，参与勘测的技术员加起来不过百人，并且这次新生测试，全都在基地。

“我也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