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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郑宏德的事说给安然听后，安然打开终端，看到了一封来自军校的推荐函，方赫然是郑宏德的签名。

安息注意到他的表，轻笑，“不过就算重来一次，我也会一样的选择，你不用因为这东西就迫自己放对我的仇恨。”

安然摇，“我想，他并不想个好人。”

两人一起往外走。

安然心一沉，手上的试剂突然变得很重。

很多时候，好人坏人并不是自己决定的，命运就像一只手推着所有人前，所有的遭遇和选择造就了决定了一个人是好人还是坏人。有些人一生都没遇到过难题，他们平平顺顺地过完一生，在别人里他们没犯过大错就是好人。

如果他是安息，也一定会走上和对方一样的路，这世上很多事没有理可讲，也无解，遇上了那就是命，但终究，安息是安息，他是他。

冷风，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，他直切主题，“您那边能不能调派军队过来？通过那个通用最快的速度应该能赶上。”

安释看到冷风，激动地手里的杯砸到了地上。

这相当于是安息了一辈心血研究来的。

安息看向窗外，“如果是你，会怎么？”

所以安息说，他比对方幸运，这句话一都没错。

安然神一闪，从没想过有一天，他们可以这样心平气和地说话，对方不仅给了他药还对他歉。

“不知。”安然推门，“这世上没有那么多如果。”

“你果然没死。”

“安然，你说，安息到底算好人还是坏人？”

越酿越沉重，安息的事成了爆发的导火线，哪怕没有这件事，迟早有一天也会事。

安然起要走，却被安息叫住。

在去荣耀军团的路上，冷风联系了安释。

沉默半晌，安然摇，“我不恨你，我理解你想要毁灭一切的疯狂，可这终究是错的，好好养伤吧，回到异人国接受律法审判。”

“为什么给我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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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息将一支试剂放到两人面前的小桌上。

安然接过来，“这是什么？”

那个问题，安然说谎了，他回答不知，其实并不是。

“可以摆脱冷家的药，”安息咳了几声，自嘲地笑笑，“十几岁的时候就开始研究了，如果后来没发生那些事，应该早就研发成功了。”

关上门，安然的手就被握住了，他转一看，许宴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房门外。

“就当是补偿吧，因为我，你也吃了不少苦。”

“在面对一些抉择上，很难去个好人。”到了那个份上，已经不在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