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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纵耸耸肩：“我只能说，我已经尽到了王储的责任。”

如果不是卫纵的脸太难看，卫芙甚至想要反讽他一句：给你三分钟，你就能走完程。想了想，为了小命，还是忍了没说。

这都多少年了？还过不去那个坎儿？

她无视卫纵拒绝的神，直接，“发青，和，走个程，你就能活去！”

所以她从十五岁以后，就不太愿意喊对方哥哥，实在是因为卫纵幼稚起来气死人！

“我太纵容你了，卫芙！”

卫芙被压趴在办公桌上，无力地翻了个白。

这人简直油盐不！

卫芙气，尽量保持冷静：“我研究过你的测报告，你的外激素平从前年开始，已经不再变化。虽然外在看似在生发育，但你的第二形态发育早已停滞。你很清楚，人类的第一形态，本无法容纳你持续飙的神力，总有一天，你会被这些不平衡撕裂。”

卫纵银的瞳孔缓缓地收放，如果单独注视他的睛，很难从中发现并分辨他的绪。

“万一五年后你仍然没能找到大伯他们呢？”

不就是小时候有心理影嘛！

她的这番话，却仿佛无法动卫纵一丝一毫。

她爸，脾气都超级好，为什么偏偏了卫纵这个死孩？

“你分明是惧怕亲密关系，”卫芙严厉地盯着他，“一段和谐的，和稳定的伴侣，能够让你的脑域尽快安定，就算无法立时成年，也会刺激你的异化茧化，慢慢为成年好准备。”

“没关系，”卫纵一脸无所谓，“医生评估过了，我的维持了完的平衡。定期注基因稳定剂虽然无法改善，但可以尽量延平衡期，距离基因崩溃，我至少还有五年。”

卫芙了气，第一时间拿起化妆镜看了看，还好，没也没淌鼻血，形象还在。她气咻咻地瞪向某人，指责：“你以前并不会这样失控，这已经是第二次了。”

以前卫芙曾经开玩笑，说他绝对不适合从事演员这一行业，好的演员需要有一双充满故事的睛，而卫纵的睛，大概装满了恐怖片吧。

她痛快地在心里疯狂吐槽堂哥，憋这么久，总算把话扯明白了。每次一说到找对象，这家伙就各装傻，稍微说直白，就立刻未成年人保护法，说的她好像条客诱拐犯一样！

妈的小男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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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纵大怒，站起来的瞬间，屋气压低到窗玻璃裂细纹。

“……维修费一会儿打给你。”他冷冷。

卫纵的理智很快回归，他注意到堂妹的脸发白，立刻收敛了神力，板着脸重新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