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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过你说的有理，”卫纵抿了一酒，若有所思，“这是个好节日，能够很好地促文教。”他冲李挑眉，“你可以写个提案给你们，到时候再开个会讨论。”

“遗忘……”卫纵怔住了。

他突然被这个简简单单的词语击中，心中生大的创伤。

李想了想，把自己之前的想法告诉他。

“搞什么……”李郁闷地叹一声，朝后一靠，脑袋挨到了冰冷的窗玻璃。

他回碰了一李的香槟杯，调侃他：“我看，你只是单纯想放假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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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纵失笑，里的冰冷褪去。

李用另一只手稳住酒杯，但笑不语。

所有人，都觉得他父母已经死了，而他不该沉溺过往。

葬礼到中午就正式结束了。很不幸，今天还是工作日，大家该上班上学的，一个也溜不掉。李仍然和同事们一起乘坐飞艇回去，他低看自己的衣服，有不知该怎么理。

看关琳和罗华今天的样，他们肯定不希望再看见他现在塔楼。可这衣服价值不菲，总不能就这样留着……

班后，李犹豫半天，还是借加班写提案，留在了办公室。他打开通讯，打算先问问卫纵，通讯却毫无反应。

“我看您只是想开会罢！”李拿走他的酒杯，对他假笑，“未成年不能饮酒。”

讲真的，这一天简直跟三天似的漫，一场葬礼不过费半天，但却能耗掉一个人所有的绪，结束之后，往往都绪耗竭，疲力尽。

卫纵凝视远方，银的双眸雾霭沉沉。

人们都觉得葬礼是一个结束，葬礼完成，大家就可以回归正常生活，投到往复的生命循环中。而这片墓地沉睡的人，慢慢化为夜低落时几秒钟的回忆，音容笑貌，悄悄淡去。

他的目光望去，“我看你一直在发呆。”

有比对旁这人说更有效的吗？

放假怎么了？以后他年年提议，总有一天能把清明节忽悠来。

原因就像李说的，假如连他也试图忘记，不再去寻找父母，那他们就真正死掉了。当他继位的那一天，就代表他爸已经成为过去。

他的生活，难不正是如此吗？所有人都希望他能忘掉他的父母，甚至包括他爸爸的亲弟弟，还有一直理解他的堂妹。

“事在人为嘛。”李用力碰了碰卫纵手里的杯，语气轻快起来，“你知，其实可以有这样一个节日。每年到了这一天，我们就放一天假，专门用来看望去世的亲人朋友。你觉得怎么样？”

可他决不能照办。

这建议，难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