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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被抓了实验室——”

那时候他至少是健康的，可他现在浑冰冷，动弹不得，就像一死尸躺在这里，浑上只有脑袋能动。对，能抬起三十度角。

“至于你说的实验室，”他严肃，“我带你回来那晚，已经派城防所的所有小队，大概估算了你的脚程，将那片区域扫过一遍。”

“我……我怎么回来的？”

他说着，也觉得庆幸。要不是他的一系列命令，也许不会有人逃跑，城防所原本还得个月才会城，城也未必就正好走这条路线。

一切都幸好。

比那次选失利还要害怕。

卫纵被他这么牢牢地盯着，脑险些卡住，“……倒是发现了三地掩，但是已经塌陷，从地表沙丘看，没有新近爆破毁坏的痕迹……挖是没法挖了，不过至少经过扫描，那一片的地没有大型生命。”

两人都愣了愣。

卫纵翻了个白，突然拍了他的脑门。

“好消息是，你不知为什么，突然顺利地成功异化，拥有了完整的异化……恭喜你，如无意外，你测报告上的那些小问题，以后将不再是问题了。”

“实验室呢？”

卫纵也不知，也没细究，就是一瞬间，心里被酸涩懊恼所淹没。他握拳，另一只手轻轻了李的耳朵。

“我派人清理77区以外的城区，有些人就往城墙外跑，”卫纵松开手，轻咳一声，解释，“城防所外抓人的时候，在大概五十公里外发现了你。当时周围都是沙丘，如果不是正好有风，你估计已经被沙埋在里了。”

他着气，一句接一句地告诉卫纵，满脸的忧虑焦急。他的神里还隐约有些畏惧，恐怕连他自己也不知。

地去撩李额的卷发，那枯黄的发丝经过温柔地清洗，和几天营养的输送，已经恢复了一些柔亮和弹。

卫纵看着他这样，心里就不大得劲。

顺手给他抹去汗珠，“没发烧啊。”

李哑着嗓，尽量一字一句地说清楚话，“实验室呢？”

“从通风——尸坑里爬了上来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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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无打采地瞅着他，额偶尔蹭到对方乎乎的大手，不知怎么的，对那温度反而有留恋。他心里真的害怕了。

李屏住呼，盯着他。

至多有小动，比兔大的都没有几个。

“怎么会呢……”他一烦躁，就开始气，上的虚弱更加重了他的苦闷。没一会儿，他就像着一朵乌云的蘑菇一样，沮丧地缩在被里。

李蹙眉，百思不得其解。

“还有一个好消息，你想不想知？”他手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