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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他很幸运地遇到和卫纵，但是地城里还有那么多人仍然在受苦。他的小伙伴们常年吃不饱穿不，每年酸雨季都会有人离开。

“爸，咱们要掉雷老板吗？”他用手捂着嘴小声说。

乌金仰着瞅瞅他，又看看卫纵凝重的侧脸，忍不住伸手拽他。

乌金反想哈气，然后才反应过来哈不了。

“我去过雷杰的家，他家里有不少合成人，各个都有军人的手。”烙铁着烟，眉锁，他隔着烟雾凝视着两个年轻人，心里既期望又忐忑。

李对他观不差，闻言笑：“控制雷杰是第一步，所以我们会尽量不动声。不过真要动手，相信我，我们俩不会输。”

他相当聪明，只找了那些脑灵活，在每个片区都际广阔的人，把这些人作为带者，暗自引导人群。

第三天，烙铁组织了好几批人，开始不间断地前往戏棚兑换。无论能不能走，在酸雨季都必不可少。

李笑了笑：“如果你想帮忙，不如带着你的小伙伴尽量去搜集资，之类的都攒起来不要动。”

乌金双发亮，他略掉那些听不懂的细节，兴地蹦跶：“太好了，我希望大家都能和我一样不再受苦！”

乌金脑很聪明，也有些早熟，还莫名地很有责任。比如第一次见面，他都不知逃生舱里的人是好是歹，就特别心卫纵的死活。

他不该忽视小家伙的想法，万一乌金担心则就不好了。

至于大分的废星人，照他的话说，只要不让他们去死，号召这些人什么都行。

于是李把大概计划简化一番告诉了乌金：“……如果顺利，再一个礼拜，我们就能带着地城所有人一起离开了。”

“你们千万要小心。”

他还是个崽，人形很容易受到第二形态的影响，成年人则能够自然地在两者之间切换，而不会混淆自己的生活方式。

如果爸爸们能帮助地城的人，那就太好了！

“好的！”乌金傻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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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得在这几天解决雷杰，酸雨季一来，他就不会再频繁外。”卫纵抱臂望向窗外，外的空气越来越难闻了，哪怕有过滤，闻起来依然刺鼻。

他帮乌金理了一肤，又提醒卫纵掩饰瞳。

“小鬼，”卫纵实在忍不住把他拎起来，“是我和你爸，不是‘咱们’。你就老实待着吧！”

不过他正好提醒了李。

李想了想：“明天吧，让烙铁鼓动大家集中去兑换，可以拖住雷杰。”

小少爷似的，和乌金得一样，但乍一却认不来。肤和态对人的外貌影响太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