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阙有韶华 第53节(3/3)

久，顾鸾安安静静的，欣赏着他上浅淡的龙涎香味。他也不开，就那样抱着她。

直至他在某一瞬忽而幼稚，被她钗上的苏引视线，抬手玩了起来。

那几缕苏乃是珍珠所穿，被他一玩就撞得作响，扰了顾鸾清净。顾鸾一住，一恶狠狠回瞪他，他低笑：“这么凶。”

说完，他就又乖乖拥着她了。顾鸾也转回去，静望明月，望了半晌，声吁气。

算了，直说吧。

她定住神，薄轻启：“有个事，得告诉皇上。”

“你说。”

她便回寻觅：“张俊呢？”

楚稷不解，还是松开了她，唤来张俊。

顾鸾的目光落在张俊手中的笼灯上，便：“笼灯借我一用，我要里的火烛。”

“哎，好。”张俊面显惑，犹是依言将灯放，小心翼翼地将其中燃的正旺的火烛取了来。

顾鸾摸那香，走到张俊边，将香一分分地缓缓靠近火烛。瞧尚有一寸之遥，火烛的光焰半分都未碰香，香却倏尔窜起火苗来。

顾鸾蓦然回，信手将香掷太池里。

“扑通――”香落湖中，火光熄灭，消失不见。

楚稷一时不明，只看着她，顾鸾上前两步，目不转睛地望着他：“同样的香，婢房里还有十一个，皆是尚服局昨日新送来的。鸾歌细心，打开查验觉得香料泽发白，就请医女去看，医女未觉有异，只说或是近来太晒，晾得发白所致。”

“可今日晌午，婢又找吕太医看了。吕太医说，那是因外涂了层磨得极细的火石粉。倘使温度些，即会燃起。”

“而尚服局却告诉鸾歌，可将这香挂在靠近笼灯。燃灯时气一蒸，香气即。”

她地了气：“平日若婢不回房，房中不会燃灯。燃灯时，婢必在房里。”

言毕，她便不再多言一字，只等着楚稷的反应。

上一世她不曾见过年轻的他面对后争端的样，亦不知他会如何料理。但她想得明白，只消此次他有那么一息事宁人的意思，日后再有这般的事，她都不会贸然同他讲了。

楚稷听罢，底微颤：“张俊。”

他神沉得可怕，张俊躬上前，却不敢一声响。

“你带着人，先把尚服局围了，再去阿鸾那里将香尽数取来，让鸾歌去尚服局把送香的女识来，由正司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