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节(2/2)

最后把那盒糕扔垃圾桶，故意迟到半个小时才过去。

一中是宜市最好的中。付凯有个表妹，中考没考好，了十万的择校费才去的。

她小鼻皱起，声和他抱怨：“你不是答应过我了，要少烟的吗？怎么还一的烟味啊！”

到单元楼底，宁栀熟练地车，取脑袋上的盔。

“那女生是一中的啊。”他很有自知之明说，“那好中的学生，哪能愿意和咱们玩到一块儿。”

陈也路过麻将室，洗牌声哗啦哗啦的，隐约还能听到几个人东家西家短的闲扯。

“你讨厌！我再也不要理你了！”

“宁家那闺女也是傻，还成天跟着陈家那小混一块儿，两人怕不是在搞对象吧？”

白皙好看的小脸仰起，望着他，杏乌黑又亮，缀着满满的笑意：“陈也哥哥，我等你好久了呀。”

陈也抬，目光看向她，向上一扯，带着几分轻嘲，从未有过的冷漠语气：“你是我的谁啊？凭什么我？真把自己当回事了？”

反正那些学霸看不起他们，他们也觉得那些学霸只会死读书，呆板又无聊呢。

成一鸣也：“人家天天写作业，上课，咱们逃课打架，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。想找她们那好学生谈恋，还不如梦呢，毕竟梦里什么都有。”

嗓音里透着说不的冷。

“那不能吧，我听我女儿讲，宁栀成绩特别好，人又得那么标志，学校里有富二代追都没答应呢，怎么看得上陈家那小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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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到漂亮小，薛一鸣来了句：“我觉得刚才在网吧门看到的那个，就穿着一中校服的女生，真的是好看。”

唯有陈也，眸沉去，眉拧得的。

“这可不一定，两人不是从小一块儿大的吗，说不定早就搞一块了，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把肚给搞大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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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年脸上表很淡，像是完全置于他们话题之外，但要是仔细看，可以看他眉是皱着的。

一番话说得三个人都咧嘴笑起来，心里也不是特别在意。

上次回来，还是三个月前。

托车一路疾驰，二十分钟后，停在小区门。

小姑娘还等他，背着个重重的大提琴，额角的细发被汗打，很乖地站在琴房门。

夏夜的小区很静，路灯昏黄，梧桐树枝繁叶茂，在地上落层层叠叠的影。

薛斌也搞不懂陈也是什么想法了，糊其辞地嗯了声。

他脚步顿了顿，想起那晚。

声音乎乎的，语气带着几分嗔。

付凯也记起那惊艳极了的一瞥。

那张脸确实好看，还有骨里透的清纯乖巧。不过……

他拎着盒小草莓糕，要去接她课，也是路过这儿，哗啦啦的麻将声夹着难听又刺耳的话，就那么落到他耳朵里。

他没有回应，沉默着，一言不发地骑托车带她回去。

他把托车开到了江边，了整整两包烟。

从此逢年过节的聚会，那小表妹就傲得不行，仿佛一只脚踏了清北的大门，正都不带瞧他的。

突然被cue到的薛斌瞅了陈也。

这个小区是当年厂里统一建的，楼层不，只有六层，外层的泥墙灰扑扑的，电线杆上旧的广告还没撕，新的又贴上去。

停托的那个墙角，还了青苔，绿的几簇，彰显着楼房的陈旧和年代。

拳握得死，用尽全克制才没冲去，砸烂里面的一切。

“哎，她妈也是的，怎么能由着女儿和一个杀//人犯的儿走那么近。”

宁栀明显一愣，睛微微睁圆，有些不敢相信他会说这样过分的话。

也不恼他的迟到，见他过来，她哒哒几步跑到他面前。

几分钟过去，他突然腾的一站起来，在三人茫然询问的目光，开：“有事，先回去了。”

“是吧，斌？”

她圈渐渐泛了红，像是被欺负的小兔，最后鼓起脸颊，很生气地重重踩了他一脚。

那一晚的月亮不够圆，但是很亮，草地里的蟋蟀发窸窣声响。

盛夏的夜晚，该是很燥的，他却冷得指尖冰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