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节(2/2)

那时也没晚自习，每天五钟准时放学，校园的广播里回着萨克斯的回家，旋律悠远绵。

宁栀低看。

宁栀也没在别的地方看到有卖这个的，也就再没有吃到过。

她穿着一件纯白的衣，上面针织草莓的图案，看着就糯糯，超级乖。

小姑娘一双杏亮亮的，像碎了满天的星光。

他最近都在家里看汽车赛车改装方面的书，这个是被薛斌他们几个叫去宵夜的。

“两块钱一个。”

蓝的帆布鞋，都没来得及穿去，脚踩着鞋后跟。

“好吃吗？”他问。

他于是也没和薛斌他们一起宵夜，拦了里辆的就过来了。

那双乌黑澄亮，写满了期待。

“我怕你等嘛。”宁栀蹲，把鞋带解了，重新把鞋穿好。

这个她可熟悉了。

天冷的时候，手里捧着个乎乎又甜糯糯的红豆饼，一咬去，满满都是幸福。

陈也皱起眉，刚才眸里那笑意散了，语气有几分严肃：“鞋也好好穿，摔跤了怎么办。”

宁栀仔细闻了闻，并没有闻到烟味，反而有冬日雪后初晴，光懒洋洋照来的觉。

等付了钱，两个腾腾的红豆饼拿到手里，陈也又觉得有些荒唐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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久远的记忆忽然之间变得清晰。

现在看见，宁栀惊喜地问：“你在哪儿买的呀？”

“嗯。”宁栀弯起，漾着明媚的笑，“好吃的。”

净而清冽。

“陈也哥哥，你要不要吃一个呀？”宁栀从塑料袋里拿起一个，举着问他。

喜一个人，本能就会想对她好，想控制都控制不了。

夜市摊上，刚坐菜，他闻到熟悉的红豆饼香，抬起，远远看着一辆小推车在卖这个。

只见白的塑料袋系着个活结，里面两个棕的防油纸，上面印着红豆车饼的字样。

她喜吃，经常买，等自己的零钱用完了，陈也就给她买。

陈也把手伸夹克的袋，从里面摸个东西。

站起后，她又对着他笑，弯起的像月牙一样好看，“陈也哥哥，你找我有什么事呀？”

只是后来学校搞什么文明建设，不允许门摆摊的行为，那个卖红豆饼的老爷爷再也没有在放学的时候推着车过来。

事实况当然不是这样。

荒唐也好，超过界限也罢，在这一刻都显得无足轻重。

也没怎么考虑，他就站起，走到那个小推车那儿，买了两个。

陈也垂眸，看着她，角挑起一丝笑：“我吃过了，这两个是专门给你买的。”

陈也心也变得又柔又：“回家的路上偶然碰到的，想到你喜吃这个，就买了两个。”

陈也没说话，直接将自己的黑夹克脱，穿在她上，拉链从最面一直拉到最上面。

每回放学楼梯时，扎着尾的小姑娘总转过脸问他：“陈也哥哥，你说今天那个卖红豆饼的爷爷会不会过来呀？”

但随即，耳边又响起当时小姑娘失落的嘀咕声：“怎么老爷爷今天也没有来呀。”

“这个还是一块钱一个吗？”她顺又问。

大半晚上的过去找人家，只为给这个，似乎太超越邻居家的哥哥和妹妹的界限范围了。

以前读初中的时候，每天午放学，都会有个老爷爷推着小推车来他们学校门卖。

快又急。

宁栀咬了一，还是乎的，红豆馅又糯又甜，和以前吃的味一样。

圆形的，掌大小一个，外烤得焦黄，里面是红豆馅儿的。甜而不腻，还带着淡淡香。也不贵，一个一块钱。

他转过去，小姑娘急匆匆地跑楼，站在他面前。

看向她上单薄的衣，眉又拧了拧，还有凶凶的了：“多大人了，也不知晚上外面冷，穿件外再来。”

夹克还带着他的温，很温，穿在她上大大的，少年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
夕西，每一片云都镶了金边，她一校门，就能闻到红豆饼又糯又甜的香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