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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，查木像是不适应这样表直白的关心似的，立即回手。

穿着洗得发白的仔和衬衣的年轻女白柳泪猛地了来。她想要忍住哭泣，结果泪却越掉越凶，手抖地拿不住杯, 满目绝望。

“……谢，谢谢。”

注意了啊！预备——A！”

她家里穷，爸妈为了生弟弟前面有六个女儿，她是最大的那个，而去年因为校园暴力在学校里楼的白林是最小的妹妹。

心疼，也没有办法。

后来，不知是哪个在外面传谣言，说她和很多人有那关系，还引得几个男生为她打架。原本对白林有好客客气气的男生们也开始动手动脚。

白林回到家没有哭，爸妈也不知，还是白柳晚上回来发现小妹不对劲，问过后，白林也不肯说，只说又被同学打了。

原本闲适聊天吐槽的两人听到指令，瞬间变脸。

白林从小成绩就好，可惜没福气，投生在他们家里，因为家里穷，经常不起书本费资料费什么的，从小学就被同学欺负。她又倔，在学校里受了欺负也不说。

不是没找到学校闹过，对方家来了之后护犊把人骂得更凶，凶手没有一丝收敛。公立学校就这么一所，学费便宜，家里既没钱又没有关系，是不可能钱转学的。

白柳怔愣着泪：“不是小妹的问题，她那么乖，又听话又上，老师都很喜她，是他们，是他们死了小妹。”

“不用客气。”

坐在她边的年轻男人瘦削苍白，看上去比饱受失亲痛苦的女还要憔悴, 他皱了皱眉，摸上一小包纸巾，挤一句：“节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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渐渐的，她也不敢和老师说了。那几个人学聪明之后往上看不见的地方打，不是踹肚就是拧大，老师面上看不什么来，自然不会多问。

事实上说了也没用，小学的时候就受欺负了，爸妈却只叫她不要招惹别人，或者不耐烦了，劈盖脸打一顿：“怎么人家就欺负你不欺负别人？肯定是你自己也有问题。”

公园里, 凳上，正是上班时间, 一男一女隔着一大块空位坐着，手里捧着一杯塑料杯装着的冷饮。

白柳净泪，又好几气, 才开始慢慢述说。

直到有一天，几个同年级的男生晚自习后把人堵在了放学回家路上。

忍气吞声只能让暴力升级。小学到初中，还是同样一批同学，还是一样的手段。不是骂，就是打，堵在校园角落监控照不到的地方，几个人扇耳光，扯她发，老师见到她脸了会问，问过后涉了很多次也没用，告诉了老师一次只会打的更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