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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荒唐辩护]前期先集中拍男女主戏份，后期再拍些琐碎细节。查木的台词前期不算太多，尤其是面对白柳时，他总是寡言沉默的。剧本并没有直接描写两人暗生的愫，只通过查木对白柳和待其他人表现上些微的不同，让观众隐约察觉到查木对白柳的怜与珍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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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哭泣、回忆的白柳引住目光，然而右边的查木同样夺人球。

刚才的哭戏实在太耗心神，陈雁回的睛熬得通红，江秋十也好不到哪里去，两人的绪死死压抑着没能爆发，却能受到那层层灰岩积累的岩浆。

江秋十合上剧本，:“可以这么理解。”

比起其他事无细掰扯清楚的导演，游缘比较喜给个大方向后让演员自我发挥，只要不脱离剧本人设，能打动他，就算过了。

“那你说说你的思路，我补充。”

陈雁回若有所思:“所以……还是要有一些比较迷茫的，朦胧的好，对吗？”

江秋十说:“也许有，也许没有，白柳自己未必知，就像查木，他也不明白自己对白柳的心思，究竟是于心正义的愧疚，还是两之间天然的怜。”

两人早已熟络，尝试过后彼此间察觉到了表演上还可以完善的一些细节，再补充。第九条顺利拍完，导演终于满意了。

拍了大约六七条，反反复复，导演也没说哪里好，也没说哪里不好，只卡着，等这一场最后一句台词说完了，再喊停，让化妆师补补妆后继续。江秋十与陈雁回却一句话都不多说，叫重拍就重拍，也不敷衍，每一次拍都竭尽全力控制绪的爆发。

片场其他带妆等戏的几个艺人都没走，坐在现场看这两位走演技派路的演员演戏，心里不由得佩服。

白柳的悲伤是可以层层递，难过事再回忆时懊悔痛苦，哭戏并不歇斯底里，却让人看了心底发酸。

查木的台词仅有几句，对比起来难度更大。

江秋十翻开剧本，重新看台词，他轻声问:“你觉得我们刚才的表演哪里还不够吗？”

“等一拍最后一条，你们再对对戏，再揣一人心理。”

两人顺势坐在椅上讨论剧本。

陈雁回想了想，摇摇:“不是我们绪不够，是游导想要我们那，比较真实的疲惫的觉吧。”

第八条拍完，游导又喊了遍过，他放喇叭，见两人从化妆化和演加成的疲惫神，都掺上了真实的倦，才满意。

她手指在剧本上打圈:“你觉得白柳有没有真正喜上查木呢？我这里该不该表现好？”

“我总觉得我这里光哭，好像少了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