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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兰兰并没有拒绝的权利。

“她上学不要钱，她吃饭总要钱。她是大，要供面的弟弟妹妹。”老人说话很费劲，说一句停一停，老半天才说完。

孔湘在留和跟过去之间犹豫几秒，主动：“我跟你一起，帮你饭好吗？”

捐款这事儿不是随便捐的，升米恩斗米仇的事不在少数。再说，江秋十这样上赶着捐钱，播去很容易被认为是炒作。

他知，自己刚刚的劝说其实并没有什么用，能说的、能的，扶贫说的的只会多，不会少。

兰兰习惯拿起床边的巾给他脸。

江秋十也叹气：“到时候我后面说的那段话掐掉，别播吧，我私里捐，你们可以监督我。”

“……总之，国家和政府都希望人们过上好日。”

“你，你什么钱？”老人家慢慢地摆手，“以前……也有人说给我们捐钱，说叫女娃上学，说……每个月都给三百。结果捐了才……才三个月，就不捐了。”

了房门，导演叹了气：“秋十哥，我们知你是好心，但是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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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他们讨论的谢兰兰无动于衷，说：“爷爷，你们先聊，我现在去饭了。”

见谢兰兰离开了，江秋十换了话题。

照台本上的要求，江秋十改了改词，把扶贫的事项大致说了。

“现在兰兰在小学，属于义务教育阶段。初中也是义务教育，特别是你们家这个况，不要钱的。”

她，答应来。

……

他对自一切都可无动于衷，却始终难以对他人的悲惨袖手旁观。

他握住老人枯瘦的手，低声说：“兰兰爷爷，如果是钱的问题，以后谢兰兰的学费、生活费都由我来，只要让她继续上学，钱的问题我给她解决。”

老呼急促了一些，连说话都畅不少：“一个女孩读什么书，认了字就去打工就行了。家里那么多小孩。”他边说边比划了个数字，“每个都要吃饭，都要读书，哪里供得过来？没有钱给她读。”

“老人家，没有谁天生命苦，现在大家都要过上好日，都要脱贫，脱离贫困……”

“现在兰兰这么大，打工也没有人会要的，再说一个月也赚不了多少。等她读了大学来，能赚的钱会更多……”

“不会的。如果您不放心，我写张字据，要是我没寄钱过来，您再说她打工的事，可以吗？”

……

“第二件事呢，就是关于你家里孩上学的事。我们之前听老师说，家里想让谢兰兰毕业之后去打工，是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