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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好你好，我叫刘建祥。”

哪怕是演的，不少工作人员也不由得酸涩。尤其是萌萌，她抹了抹角，转去透气。

他永远不会在不恰当的时候展负面绪，这会儿睁开睛也是第一时间从自己上原因。

怪不得江秋十那么多哭戏，哭起来真的好看的。卓少安若有所思。

演得……真的很好。卓少安认认真真注视着监视，摄像机放大，对准何望舒的面大特写。

“你好，我是杜枚。”

他四张望，一片茫茫然不知所措，底却是已经明了的绝望。

各自握手寒暄后，三人正式讨论起剧来。

“你们来了？不好意思，组到现在都还没有跟你们正式打过招呼。”说罢，他伸手，“你们好，我叫江秋十。”

一瞬间，何望舒泪如雨。

秋十闭着睛，只好各自小声起来。

“我不信……妈，爸，这不是真的……”

他还是个年轻人，有能力有天赋，对未来充满了希望。现在，这个好的世界彻底崩塌在前，年少不知愁的大男孩，第一次会到了什么叫绝望。

这绝望，还将伴随他的一生。

哭戏是最能检验一个演员合格与否的证明。如果一个演员连哭戏都没有染力，哭起来让人想发笑，他也不当一个演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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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只是暂时的对不对？这只是暂时的……车祸怎么可能失明呢，断条也行啊，断两条也可以啊……”

演戏这东西，说难也难，说简单也简单。有的人演大半辈也不开窍，喜怒哀乐永远那几个表；有的人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，随便一个神都是段气回的故事。

聊起来就一发不可收拾，对方说什么都能领会，态度又好，还能举一反三，自己设计些小细节。杜枚这才觉得自己有托大。

杜枚虽然名不见经传，实绩却相当亮，早早被评为国家一级演员。她听说过江秋十演技不错，却一直没有亲见过，心里猜测可能有些夸大。本着薪火相传的心态，杜枚认真和对方探讨起来。

江秋十不得不睁开。

她不该认为这是个年轻人演技就不行的。

“我是个画家啊……我，我不能画画了……”

卓少安很耐心地让他们讨论，要不是为了协调片场，她说不定也会加。估摸着差不多了，她拿着大喇叭喊人开拍。

抱住母亲的指尖用力到泛白、整个人哭到打抖、瞳孔涣散、睫与嘴都在哆嗦、额角青、中泪颤抖……

哭声绝望悲凉。何望舒睁着漂亮却无神的双，无论怎么眨，怎么伸手，都看不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