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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玫满意了，又问起江秋十老家。江秋十沉默一会儿，说一个不大名的南方城市。

“好，我会记得的。”江秋十看上去很诚恳地答应来。

么大的人了，怎么不知惜自己的呢？你都发烧了，多休息一天，工作的事放一放会怎样呢？钱是赚不完的……”

“我会保重的，虽然是发烧但是现在也觉好很多了，工作不能耽误。”江秋十耐心解释。

他不信神佛，也只有用这方式静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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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阵心悸使他迅速回神，脑海里似乎有个禁区，一旦试图碰，本能的保护机制就会叫他走远些，别想太多。

说着说着，气得掉泪来。

江秋十自觉忍耐力已足够，却发现自己还是无法忽视这些话题。他不愿意再听到这些词，扬起温和微笑，和杜玫聊天，聊了好一会儿，才把人送走。

林鹤手上分别包着两层塑料手，飞速剥虾壳，小龙虾的味弥漫整个房间，边吃边说：“对啊，你不是发烧了吗？要忌。再说了，我还饿着呢。”

他闭上，立时在心里背起台词来。

手机铃声打断了背诵。

如果可以选择，他宁愿从生起就在孤儿院大，也免得……

江秋十无可无不可地答应了，说了地址。不料林鹤虽然人来了，却还带来不少病号忌。

江秋十垂睛，：“不会的。”

“这就是你对病号的态度？”

父母？

方才还安静听训斥的江秋十立表现慌，手忙脚给她泪。杜玫自己抬手抹去泪，像是在看他，又像是在看另一个灵魂：“怎么都不知为自己多考虑考虑呢？”

他重新坐起，盯着滴瓶发呆。

“你们这些当女的，也要经常和家里的父母联系一。不要像我那个儿，我老病了，叫他回来看看，都说他还在工作，忙，回不来……”

“算了，算了。”杜玫摆摆手，“我也不是你亲爸亲妈，说多了招人烦。就是……我经常看你，就好像一秒就要不见了似的。”

江秋十沉默地看着吃得满嘴油的林鹤。

是林鹤，他拍完戏班后，想起好朋友难得生场小病，要求过来参观参观。

杜玫抹去角渗的一泪光：“你别跟我那儿一样，年纪轻轻就没了，让他爸妈，白发人送黑发人。”

“那很远啊，你多久回家一趟？总该回去看看你爸妈。”杜玫掰着手指算了算，“你今年晚没回去，去年好像也是，平常呢？你家里人会想你的。”

免得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