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剧展到了大年夜，组给片场了些装饰，撒上了厚厚的人工雪。

“我知……我不跟别人说，我就和你说。”小老太太像是置气，“小华，你答应娘，你不能去当兵。”

老太太顿时不敢多说，小脚艰辛迈着往里走，一面走一面絮叨：“天天打仗、抓人，再打仗，再抓人，什么时候是个哟。”

刘兴华都没动一：“娘，这些话在家里和我说说就好，不能在外面说。”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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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胡闹！哪有过年不放假的，那怎么叫过年……”

本该是闹除夕夜，街上却冷清得很。

“哎哟这算什么费心思，我顺便多一，顺手的事儿。”

“华儿，明天就该过年，该祭祖了……”

少年鼻尖上沾了一白絮，抬手一抹，指尖搓冷珠，他跟着往外看，鸦羽似的睫扑簌簌眨去一寒意：“娘，您忘了，去年总统就把寒假时间改了，还说过，节不准放假的。这叫去除旧俗，和国际接轨。”

幸好，这只是一瞬间，外的绪轻而易举地回归心房，重新上了锁，不让它们扰自己的理智决定。他上微笑，婉言谢绝。

了屋，气蒸了发间雪粒，丫鬟上前替两位主人倒茶。老太太颤巍巍抬手端了，喝一，算是缓过气来，伸手抹着睛：“小华，从小你就懂事、聪明。要放在……放在那皇帝还在的时候，你就是个当状元的料。”

老太太其实年龄不算太大，只是丈夫早亡和家重担，全都让这个已达到当时平均寿命的小脚女人压垮了脊梁。

十单独的一间大化妆间，好造型后准备去候场。杜玫也好了，拉开门恰巧碰上，便一儿楼。

“怎么，街上没有人灯笼吗？大家都不过年了吗？咱家的爆竹呢？不放吗？”

“可惜啊，没皇帝啦，大总统也没当上。”

“娘，别说了。”刘兴华搀住她往回走，摇摇，“叫警察听见了，要抓起来的。”

助理等人都跟在后，一群人簇拥着他们场。片场开了大灯，几个群演在大灯前扭秧歌，他们踩着地上那拖得的，跟着舞的影，匆匆卷起一阵凉风。

江秋十几不可觉地微皱眉，有那么一瞬间产生了想逃离的冲动。

说着说着，她便直接提了想要两家人见见面，多走动走动的事儿。

“小秋，晚饭吃了吗？给你炖的汤味怎么样？”

就是国家打战，这年也不能不过啊。

“很好喝，谢谢杜老师，以后不用这么费心的。”

着裘衣的少年扶着同样裹得严实的老太太，颤巍巍来到门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