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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的。”

听到圈给他起的这个外号，江秋十微不可见地睫颤了颤，决定当没听见。

见海桑依旧一脸迟疑，江秋十说：“多和少，对我来说都无所谓，因为我本职工作不靠这个。”

“还有很多粉丝什么的，我不知粉丝，也不想要粉丝。粉丝就跟上瘾了一样，有时候也可怕的。”他伸手江秋十，“你粉丝多，什么觉？”

海桑篇大论吐槽完，恨不得来烟总结，可惜摸了半天也没摸来，只好模拟吐了气。

江秋十反而笑了声，赞许：“当然，世界上到都是疯。”

他们坐在两排大树中间坛底，这里了一味很刺鼻的小小的，指甲盖一样大，密集又难闻。

粉丝和资本能把你捧上天，就能让你跌落谷底。真的尝到了鲜着锦的滋味，没几个能回去过普通人的生活，打破也要往上钻，要重新红一把。

“所以，一个粉丝也好，一百个粉丝也好，甚至一千万个也好，我事方式还是这样，不会变。有人支持，我就恩，有人辱骂，我不会理，骂得过分了，就直接告他。”

江秋十思考了一会儿自己该怎么答比较好，最终还是决定用符合自己人设的答案：“最多有一影响心，其他的，和我没有关系。”

“没什么觉。”

“真的？”

海桑吐槽完，气消了不少，挠：“不是，你就不会觉得这不正常吗？我现在有的时候看到网上那些词我都有……有心惊胆战，正常人是怎么说那话的？”

“果然是……圣僧啊。”海桑叹。

说来就好笑，当他们红火的时候，那些窥探的目光令人厌恶。而要是不火了，那些人又要求着外界关注他们。

摇摇，江秋十不经意地抖落那只手：“没什么。”

海桑的手无意识揪住那些朵，扯一小片细碎的，他也没察觉，纠结地问：“你就……不会生气吗？”他一回觉得自己这个问题有幼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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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浅的珠在光剔透明亮，却无端沉几分，江秋十说：“如果你想过的简单，那也有简单的活法，这就是我的活法。”

真要红了，就别想着什么自己了，追星的就是要看自己喜的人完无缺闪闪发亮，谁他妈喜看一个和自己一样说不定还要蠢不少的普通人啊？

海桑叹完就察觉自己又在说话，不过江秋十说过他不计较，所以想了想决定自己也忽略好了。他拍拍江秋十的肩：“谢谢你啊，听我说一堆废话。”

“真他妈的是个疯的世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