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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以为这就是最苦不过的事了。

“……我可能也是吧。啊啊啊想那么多嘛，选还没开始呢。”

袁宙了嘴，那里因为训练和温，沾着着咸津津的汗渍，他问：“如果，我是说如果。”

袁宙扒着护栏往楼望，二楼的练习室都是前面几个班级的人在用。

他的目光东瞟西瞟，突然目光一凝，一瞬急忙往后蹦，缠着梁哥不放。

梁雪松终于开：“其实江老师那想法好的。”

“好想咨询一他们的受哦。”袁宙叹。

他们可不像江秋十一样公司法务随时开着等接单。

袁宙同样晃晃脑袋，重新往看。

梁雪松想了想，摇摇：“比起来，边人的恶意会让我更难受。至于网上那些，他们不认识我，喜也好不喜也好，那都是对名叫梁雪松这个产品的受，和我有什么关系？”

袁宙有没搞懂他的意思，仍旧保持着扒台的姿势，扭着看他，微张着嘴有儿愣愣的。

他尚年少，嘴甜又听话，其他人都着他，此时经历过最苦的不过没日没夜的技能练习，从早一直到晚，一天来练习室地板上的汗能拖地，练上一年，地板都要薄一层。

“啊怎么你也……”

。”

公司早就给他们抢注了微博，随着节目组一天天造势，大家的粉丝或多或少涨了几万到几十万不等，除去买来的粉丝量，转发评论和私信都变多了。

这样抹黑的理由令练习生们暂时还难以理解，或者说，哪怕在公司、在平日上网时见过类似骂战，却很难想象真正发生在自己上会是什么样的。

半晌，室友拍拍他的肩，：“怪不得。”这份思想觉悟，真是……

没等几个哥哥们回答，袁宙自己接上去：“我肯定受不了的，我很讨厌吵架。但是们都说，红了就肯定有争议，要是没人骂，说明不红。”

“生气就不看吧，别说的你们都没看微博似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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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以后咱们红了，有人没事就骂你，怎么办？”

“你……你就不会不兴吗？”

他们的粉丝也最多，原本就有粉丝基础，尤其是何忆南和薄恩望当属人气top，连后援会都有了。

室友连忙制止他的异想天开：“你还是少想这事吧，我们先争取一次不被筛掉再说。”

袁宙和小伙伴们都惊呆了。

“不是都说偶像的本质是贩卖梦想吗？粉丝喜什么样，我们就只要变成什么样，就可以了。”梁雪松，“把这当成工作，被骂就也没什么大不了的，反正不会让我少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