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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祠堂里，一尊尊木制牌位整齐摆放在阶梯状桌上，一层又一层, 仰望过去，似乎要排到天。天井上空钉了块塑料布挡着，以免雨落，雨打在厚厚的半透明塑料布上，积了一滩透明晶莹的雨。

演员定之后，服装组已经据报来的尺码订了戏服，挑？挑什么挑？

双睛里饱了狡黠的意味。

他们换到了临近的场地，是一间布置成祠堂模样的小院落。

可惜，直到他们已经把走位排演过三四遍，副导了五六次，去造型的谭顺荣依旧没有回来。

果然，男神就是用来幻灭的，小时候还看过他的剧呢，谁知真人这么难伺候？

连带着本就不那么明亮的日光照时，变得更加晃晃。光线几乎是迷离的。

一问，服装助理怯怯的说他还在挑衣服。

乎意料的是，导演没说什么，心平气和挂断电话，让大家换了幕同场地的戏继续走位，对戏，以免串词。

或许，读书时应该选修社会学或心理学？

赶拍完换场地，这是他们的一致念。

尽牌位都是，上面生卒年八字不过胡编，可毕竟这是牌位，多少有些忌讳。因而众人聊天并不很大声，平常聊些稍微骨的话题也少提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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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秋十旁观着一切，他安静地充当着一个敬业演员，不掺和，心却觉得人与人之间相实在是很有意思的一门学问。

他的普通话练得尚可，不过一着急就容易平翘不分，服装组人员一边连连歉，找几小一码的给他，一边心疯狂吐槽。

导演都要给他气笑了。

我靠你还真好意思说尺码哦？不是因为你多一米七五结果却敢报一米八吗？要不是你多报了现在至于错？

“我一米八又不是一米八五一米九，你们这衣服不是给我的吧？是不是拿别人的给我穿了？”说罢，一双好看的睛狐疑地在他们面上扫来扫去。

电话那的服装助理也急得快哭了：“谭老师说其中几不是很好看，还说有一些衣服大了不愿意穿。让大家……再等等。”最后几个字，几乎是缩着说来的。

导演没说什么，装着没听见似的，继续指挥演员们站位。

“这件衣服也大了，你们怎么回事？”谭顺荣皱着眉，把换的衣服往助理上一丢，“不是给了你们尺寸吗？”

那边，服装老师简直被谭顺荣气死，碍于社畜基，还不得不满脸微笑打起神对待。

江秋十表不变, 表示不参与谈话。另一位老演员也跟着加了, 意味：“以前两边位置倒过来的时候, 他们可没说歧视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