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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位老演员虽然背地里说了他几句，面上也没表，见他对戏这个东西态度认真，欣了一会儿。四人变成五人，就着剧本探讨起来。

谈到最后，几人纷纷叹，还是现在国起来了，要不然，还跟以前似的，全是港台导演港台艺人的天，哪有现在年轻人的机会？

可一旦挑其中一个，放在其他剧组，立显得土不服。

“你们怎么这样演戏啊？这样演不对啊。”谭顺荣说，“怪不得你们电视剧不好看，你们这个拍戏方法都不对。”

谭顺荣总算换好衣服过来了。

大约上了年纪就忆苦思甜，几人不由得都回忆了一番自己以前剧组里的不公平待遇：什么酒店房间分到走廊最后一间，什么拍完戏要和工作人员一起留来捡垃圾，什么因为不会说粤语被导演骂，或是拍一样的戏工资却低太多之类……当时剧组里仅有的几个大陆演员必须抱团，否则能被欺负死。

跟着聊起来。

“乡随俗嘛，我知你们TVB演员的演戏方法都是有一的。但是既然是在我们大陆拍戏，就照我们大陆的来，好不好？要不然整个剧来，效果不协调……”

几位老演员意味对视一，极为自然地转移话题，聊起拍戏细节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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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戏不过两三句，他们立认识到了这个问题。

谭顺荣没在意，他见边上还有个座位，一坐后，转地同他们打招呼。

这一探讨，才发现问题大得很。谭顺荣——他是TVB演员。

你要说他假意吧，人家偏偏一脸真诚。

江秋十坐一边充当听众，话题冷不丁转到他上。他正要回答时，门传来一阵动。

他的助理几乎麻木了，习惯挨个求爷爷告般低鞠躬，双手合十忏悔状，试图给自家艺人争回面儿。

不怎样，人来拍戏就好。谭顺荣像模像样摊开剧本：“待会儿拍哪场？咱们对个戏吧？”

资历最老，年龄最大那位，原本就爬满皱纹的脸皱得更厉害。他心里斟酌两句，还没等开，谭顺荣先发难了。

这能说什么？说他只是商低？

副导正好来，听了这话忍不住翻个白，他见谭顺荣还要上手教江秋十，背后汗都吓来了，立把人拉走，私谈话。

“我以前那个时候，八几年，也是。那是第一次去香港人的剧组，哎呀那个时候我就跟刚城的土包似的，啥都稀罕……”

曾有网友评论，TVB系艺人和韩国演员大约都是受某特地模式训练来的，自成系。如果放在同一群中，那无所谓，大家都是同一模式观众看着也协调，一群人演什么像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