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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正如他曾经对泉说的那样，无论哪一面，都不过是泉的一分而已。

中原中也看了一泉握着他的手，微微用力，分开他的手，与他十指相扣。

只是泉追思的时间有些，而他本来也不认识墓碑的人。中原中也就猜这小鬼大概是走神了。于是他伸手，打算戳戳他的脸，将人唤回神。

想法的瞬间，泉忽然觉得肩上一松。好像一直以来沉甸甸地压在他上，那些看不见又摸不着的东西，悄无声息地消失了。

今天也不知是怎么了，泉突然跟他说起了曾经在街的经历。他语气轻松，还专挑有趣的事，好像是在讲述别人，而不是自己的故事。

“我还以为你不会烟呢？”

中原中也以为他只是想尝试，哪想到，这小混起来还有模有样。

那会儿被限制在街的泉，能够讲述的，要么是周围发生过的事，要么就是别人讲述的。这个别人，除了游女们外，就是那些经常来找他的男人们了。

泉甚至还中原中也要了一支烟。

扫完墓，他们找了片树荫，面朝大海，席地而坐。姿势怎么舒服怎么来，不顾地上的脏污，也不顾旁人的光。

当然，一些有时空和年代差异的地方，都给他模糊过去了，没有讲得太过详尽。毕竟解释起来很麻烦，而且又都是无关要的事。

气质沉静，犹如不见底的大海。

中原中也看着他，好像又看到了当初在病房看到的，那个刚刚恢复记忆的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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泉曾经短暂地提过他的过往，但说来都是令他痛苦的，所以中原中也从没想过追问。

“……咳。”中原中也有被抓包的尴尬，正准备收回手。泉却率先一步握住了他，十分自然地与他手牵手。

致的眉在缭绕的烟雾中时隐时现，暧昧模糊，淡漠的表更是加重了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。

“我会烟，但这样的纸卷烟是第一次。”泉冲他笑了笑，然后伸手比划了，描述说，“你知那细细的，可以填充烟丝的烟杆吗？在街里的就是那。我还有两个专门帮我捧烟灰缸、烟丝盒的侍女。”

谁料，他的手还没碰到泉的脸，后者突然睁开了睛，刚巧与中原中也的视线撞上。

侍女？

中原中也听得咂。

唯一的区别就是，当初那让他到陌生的距离消失了。

中原中也回的时候，就看到泉双手合十，双目闭，显然是在缅怀。

莫名地，中原中也突然生一想法：这幅样才是泉真正的模样。

中原中也双手垫在脑袋后面，舒舒服服地躺在草坪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