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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对方的神，听到对方的话，夜空的脚顿在那里，一步都迈不去。

【我成功穿越虫了，只是到的那个世界找不到你们。】

“录完最后一次后，我逃避到其他星球，在那里住了很时间，也确实忘了你们。”天白声音淡而缓，表也很漠然，“只是时间久了，找人成了我的心结，与其说我在乎找的人是谁，不如说我只是想找到而已。”

……

“对不起。”夜空放在侧的手握，“我们一直在找你，只是两边世界的时间速不同，没想到让你等了这么久。”

真相，远比他想象的要沉重，让他几乎承受不住。

【第五次，没找到。】

【第三次穿越虫，没找到你们。】

他不知在门站了多久。

影像播放完，夜空痛苦地捂住双，心就像被刺穿，让他难以呼。

完成找人这件事，解开心结，从此桥归桥，路归路。

……

【空空你这混！你骗了我！我本找不到你们，你们也不会回来了对不对？】

【这是我第二次成功穿越虫，那里只有异兽，没有你们。】

夜空咙发堵，一难以言喻的绪压抑着，让他整个人都快疯了。

想起一切的那一刻，天白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掏空了。

天白的声音突然从背后响起，夜空猛然转，对上了他毫无波澜地神。

一次次影像过后，天白的神逐渐失去了温度，渐渐和现在的形象重合了。

……

夜空站起，朝他走过去，“天天，对不……”

……

天白将视线移到机人上，声音毫无起伏，“我很享受学习的时间，因为只有那段时间里，我才觉得自己不是孤独的。”

【第一千两百次，你们到底在哪？】

【第九百零二次，没找到。】

天白没有看他，声音低沉平静，“后来我多少也猜到了。”

“原来真的是你啊。”

夜空心一痛，天白会知时间速问题，是因为他去过近两千个星球，从经验中判断来的。

没等他说完，天白的嘴角勾起一丝讽刺地笑，“不过好像也没想象中的兴。”

【第四次穿越，没找到。】

“天天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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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白站在门，面无表的，没有走来的意思，“之前听你几次叫我天天，我一直以为你把我当成了某人，没想到竟然真的是我。”

【这是第一千九百九十九次，也是最后一次，我不想再记得你们，太痛苦了。】

话就会把课程关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