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乌有兰中笑，摇了摇：“越歌你也是迫不得已，就算是异姓王也盯着那个位置，更何况是血脉尊贵的王皇孙？这只是防止死灰复燃的手段罢了。”

“呵……”乌有兰发一声轻笑，声音温柔地解释，中的墨却几滴落：“大秦国教名为教，其掌权者被称作一君三圣，他们依靠教权玩权势。你权势鼎盛，对教又不甚亲近，怎能不让他们心生不满。”

“这与教掌权者有什么关系？”思君不解。

嬴思君猛地掀开帐幔，只见乌有兰惊讶地神，以及迅速撇的动作。

思君不好意思地咳嗽两声，合拢衣服：“那我的师父不也是他们派来监视我的？”

通过乌有兰的讲解和自己最近得到的信息，思君渐渐将自己的背景补充完整。待完全明白，她简直想捂着自己的脸两，怪不得皇上故意提到“昭华皇后”，亏自己还以为那是他的母后，真是……原本还以为自己聪明的，却不知早就被别人看透了。

乌有兰依旧扭着不去看他：“教在大秦盛行，玉京贵族几乎人人都会拜教大能为师，这是一件雅事，殿以前也不能免俗。”

思君了自己的耳朵，转移话题：“怪不得说我让玉京浮殍三千里呢，原来我竟如此残暴！”

“越歌……越歌……”

还是听他称呼“殿”更顺耳一些，思君暗地里舒了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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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的师父是个什么样的人？”看着他别扭的样，思君懒懒：“好啦，我的衣服已经整理好了，你扭过来吧。”

“那你觉得谁会是害我记忆不全的凶手？”思君凑到幔帐前，神郑重问。

“你……”刚开说了一个字，她便注意到他通红的耳朵，忙低看，只见自己的亵衣领大开，甚至可以看到其中肚兜的颜。

最后，六皇嬴浦因为得到大秦国教和清河公主的支持登上了皇位。清河公主经营多年，握有三郡封地，又有自己的良军队，当时一鼓作气斩杀了圣上所有皇，唯有年幼又失明的十二皇逃过一劫。当时，玉京的血腥味三月不散，而清河公主也让整个天为之胆寒。

隔着幔帐，他的手指慢慢划过她的廓，神晦暗：“你树敌那么多，哪个都有可能。当年闱中的漏网之鱼、教掌权者、当今圣上、有心皇位的人，恨你的人那么多，哪一个不希望你死？或者你失去记忆再也无法与他们作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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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越歌……”有兰小心翼翼地试探。思君耳朵一抖，瞥了他一，带着笑意：“嗯，以后私里就这样叫我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