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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修犹豫了一，他，“是。”

这两个字似乎是戳中了楚翼的怒气，他的剑尖往前递了一些，刺了宋修的膛，宋修闷哼了一声，面痛，楚翼问，“知疼了？可这疼，还不及师尊所受重伤的十分之一……你让我愧对师尊，让我无颜面对师尊！”

楚翼的微动，忍着怒气，继续，“你与我结为侣时，明知我是为了救命之恩才跟你在一起，但是你什么都没说，心安理得接受了，是吗？”

宋修趴伏在桌案上，玄的衣袍已经沾满了血迹，桌案上也沾着他的血，全剑气激，他一血压制不住的了来，气息微弱至极，手上的伤血外翻，鲜血顺着指尖低落。

“别急啊，你还怕自己死不了吗？等你将一切偿还净了，我自然会送你去死。”楚翼反手握剑，转走后，命令人将宋修幽静至锁天阵之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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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三年前，我重伤后，带我回天一宗的，是不是师尊？”

“我恨不得能立刻杀了你，但是我现在不能，这样太便宜你了。”楚翼半蹲了来，剑刃被他，鲜血瞬间涌了来，宋修一手捂着剑伤，一边抬眸笑了一声，，“这样的力度是杀不了我的，你应该从我的心脏刺，刺穿心，我便死的不能再死了。”

鲜血，将宋修膛的衣染红，他脸苍白，一手握住了剑刃，鲜血顺着他掌心伤淅淅沥沥的滴，他抬眸看着楚翼，问，“除了恩，难你对我就没有别的了吗？”

“唰！”的一声清响，剑刃鞘，楚翼手握利剑，剑尖直指宋修的，他，“为什么骗我？你骗了我好久啊，明明是师尊救了我，你却说是你救我，你冒领了师尊的恩，看着我将师尊打伤，难你不会愧疚吗？宋修，你还有廉耻之心吗？”

楚翼的剑上裹着剑气，刺膛的时候，剑气也顺着经脉游走，宋修只觉得全宛如刀割，正在承受凌迟之刑一般，他疼的脸苍白，额角冷汗。

楚翼笑了，他眸光冰冷的落在了宋修的上，最后问，“我破开护山大阵，重伤师尊，你一直观望却未曾阻止，是不是？”

宋修抬眸看着楚翼，他垂眸又看了膝前的古琴，问，“你想杀了我？师弟。”

宋修微微一笑，，“是。”

锁天阵，乃是宗禁地，专门关押罪大恶极之人，即使是金丹修士，在里面也逃不来，备受痛苦。

宋修沉默了一，片刻后，他，“是。”

“恨，算不算？”楚翼丝毫不为所动，他，“若非是你，我怎么会遭师尊厌弃？难怪师尊不喜我，原来我了这么多的错事……我错把鱼目当珍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