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姝_分节阅读_4(3/4)

有姝双岑亮，靸着鞋跑到床边，拱手，“谢谢主！”话落手脚并用的爬到最里侧，挥着小胳膊调，“我人小，不占地方，绝对碰不到主。我睡相还很好，躺是什么样儿，醒来依然是什么样儿。”

他害怕被人嫌弃，钻被，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，只一双睛，地看着少年。

少年摇低笑，也跟着钻被窝，安抚，“分别盖两床被，便是碰到也无碍。快睡吧，夜了。”

有姝，迟疑，“我以后能每天晚上都帮你守夜吗？不睡床，在脚踏或地上将就一晚也成。”一旦自己落单，厉鬼就会痛杀手。这半个月，他在外面不知了多少气，以往现时只是一缕风，而今却能让一整个房间变成冰窟。他又变了！

少年拍拍幼童发，轻声，“看你表现吧。”

有姝不再纠缠，用被蒙住，缓缓闭上睛。房间里燃着几个炭盆，温度不不低非常温，耳畔不时传来少年清浅而又平稳的呼，像眠曲一般叫人心神宁静。不用担心忽然而至的厉鬼，亦没有纠缠不休的梦魇，这是有姝度过的最香甜，最安稳的一个夜晚。迷糊中，他隐隐想到：幸好，幸好在最绝望的时候遇见了这个人。

一夜无话。翌日，少年甫一睁，看见的便是缩在角落的一个小团，果然睡是什么姿势，早上起来还是什么姿势。原以为这个年纪的小孩睡梦中颇为多动，要么伸胳膊摆，要么频频起夜，但有姝却十分乖巧安静，愣是一丁儿也没越界。

少年摇失笑，刚掀开被，埋在被窝里的幼童就忽然弹起来，又黑又大的双满是戒备，毫无刚睡醒的迷糊。看清面前的人，想起昨晚的事，他晃了晃糟糟的脑袋，戒备神瞬间换成憨态可掬。

“主，我伺候你洗漱更衣。”他从床角到脚踏上，匆匆穿好衣裳和鞋袜，门打。

有趣，不过一名幼童，竟也会如此凌厉的表。少年心中暗忖，面上却表平淡，叮嘱，“重活不用你，待会儿自然会有僧人来送。过来，伺候我穿衣。”

有姝得令，将整齐叠放在矮柜上的衣服拿在手里，走到少年边。少年发育的很好，才十四五岁便足有五六尺，此刻正伸展双臂，等待幼童帮自己披衣。

有姝抬仰视，自信心再度受到严重打击，不得不搬了一把椅过来。然而，便是站在椅上，要够到少年也不容易，他用力踮起脚尖，这才顺利将衣服拢在少年上，系衣带的时候踮脚的时间太，踉跄了一差摔倒。

“我抱着你吧？”少年边说边将双手幼童腋，将他举。分明能自己穿衣，自己系衣带，他却偏要三尺的小豆丁动手，为的不过是观赏对方手短脚短，耳红红的尴尬模样罢了。

自被放逐以来，逗幼童竟是他能会到的唯一的人生乐趣。把自己的快乐建筑在别人的痛苦之上，不过短短一天，他便染上了这等恶趣味，却完全没有矫正的想法。

有姝不知自己被戏了，反而觉得老板贴心极了，利利索索的把衣带系好，被放到地面时还正儿八经地询问，“主看看哪条腰带合适？不如选蓝这条吧，比较搭。”

“好。”少年表淡然，眸中却满是笑意，见幼童踮起脚尖帮自己系腰带，忍不住伸手，压放在他，将他摁了去。

有姝打了个踉跄，奇怪的瞥少年一，当他是无意施为，于是继续踮脚系腰带，接着又被摁去。接连被摁了好几次，像打地鼠一般，有姝即便神经再壮也意识到少年在戏自己，睁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睛控诉。他要用神力染对方，让对方认识到自己的错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