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姝_分节阅读_23(3/5)

将仵作证言扔在地上，百姓踮脚一看，只见满纸都是大叉，绿绿一片。有人摇不信，却也有人垂眸思。

两尸究竟是不是孙方二人，不但他们家人清楚明白，连太守与其属也都心知肚明。听了少年这番话，已有人额冒冷汗，心中打鼓。不是说赵有姝不学无术吗？怎么验起尸来比资历最老的仵作还准？

只一就判断年龄、份、死因以及死亡时间，明，当真明！太守不得不暗暗赞他一句，却打定主意要置他于死地，拿起惊堂木敲，却又听堂少年说，“说来也怪，昨晚草民睡梦中得一男一女托梦，说他们死得极其冤枉，求我为他们伸冤。女的名叫苗玲，男的名叫郭大，乃嘉兴人士，逃难来的临安府，刚城便被几名捕快抓住用布帛闷死，又在耳后和脚底刺了几颗痣，扔装满的木桶里泡了一天一夜，及至凌晨方取来，分别划烂脸颊运到河游，丢在岸边。”

如此神异之事，百姓们已经听呆了，都竖起耳朵踮起脚尖，迫切地等待后续。

太守眸光连闪，而站在堂的总捕快已是汗如瀑。赵有姝被关押在牢房里一日夜，这些事他不可能得知！况且他们得十分隐秘。难，难果然是冤鬼托梦？

有姝还要再说，太守已拿起惊堂木，准备打断他。哪料惊堂木拍在桌上竟像拍在棉上，半声响都未发。他不信邪，连连拍了几次方惊骇之，嗓音涩地喊，“住，住住住！休要在公堂之上妖言惑众！”

“凭什么不让他说？这是审案，有什么自然都要坦！”百姓们不肯依，纷纷声援。这时的人，大多对鬼神之事信不疑，并不认为少年在妖言惑众，反倒印象大改，对他同起来。

倘若有姝一味要求太守换一名仵作验尸，且凭赵家的人脉，亦能确保仵作秉公判断，但百姓还是会相信他们自己的臆测：那就是赵家只手遮天，收买了官差。这盆脏无论如何也洗不掉。但祭鬼神却大为不同，没有谁的证言比冤死者自己更有力。

在太守与百姓的吵嚷声中，有姝徐徐来，“总捕将尸扔掉后站起叹：‘莫要怪我们心狠，怪只怪你们自己时运不济。太守大人正愁找不到合适人选，偏你们撞到枪上，回去我替你们烧些纸钱吧。’话落一行人快速离开，买通一个浪去发现尸，然后闹将来。总捕还与孙方两家签协议，便是态不对，亦要他们满指认尸，完事后各家可得一百两银。原来孙方二人并未死，而是得到他们授意，躲窑岭。他们本打算直接将这二人杀死，坐实我杀人之罪，却无奈二人躲得十分隐蔽，一时间竟找不到，这才寻来两个替死鬼。”

有姝顿了顿，赵知州连忙捧着茶杯上前，细心贴地喂他一。滋了，有姝继续，“这件事其实很简单。那日，孙喜鹊和方胜偷乃是设好的局，有人故意诱我去看，令他二人在与我地扭打中河，诈死。然后其母面控告我，太守假作证据落实罪名，一个为讹诈钱财，一个为争权夺势。正所谓天理昭昭疏而不漏，你们自以为得十全十、天衣无，却瞒不过鬼神。那些冤死的人正看着你们呢。”

他话音刚落，公堂中竟无端端刮起一阵风，盖在尸上的白布被风掀起，死者溃烂的面容。那面容忽然朝总捕的方向偏过去，本已闭上的双猛然睁开，血红的，满带仇恨的瞳仁。总捕脚一，竟直接跪了去，边磕边涕泗横地大喊，“不怪我，都是太守大人指使的！冤有债有主，你们便是要报仇，也该找他才是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