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姝_分节阅读_65(2/5)

八皇气地吐血，睛一再鼓，仿佛快脱眶了。慧妃连忙替他拍抚，却也并不敢吱声。她算是明白了，现在老七的一条狗也比他们两个加起来金贵。

不要你假好心！八皇想骂他，发的却是一串啊啊声，反倒显得更为无力，只能鼓着血红的双瞪视。

慧妃尴尬地收回手，掌心贴在裙摆上用力。她记起来了，这双手刚才还帮老八清洗过褥疮，实在是肮脏不堪，哪里能去抱老七的宝贝疙瘩？思忖间，殿一如往常般传来老八尖锐地嘶吼，原来小狗已经翻过门槛，径直跑到殿去了。

慧妃思忖片刻，里忽然爆灼亮的光芒。老七从来不是无的放矢之人，他不说，不代表他不到，他说了，那就代表他一定能到。儿有一争之力

七皇颔首答应，让小顺推自己去冷泉。冷泉，顾名思义便是被冷清湖包围的殿，除了一条铺设在面上的游廊，并无别的路。了这里等于了囚笼，求生不得求死无门，除了熬日便只能熬日。

有姝两只前爪抱着主的手帕，整个脑袋埋了去，显然对八皇的味很嫌弃。

七皇定定看他，半晌不说话，一只手轻小狗粉的垫，一只手敲击桌面，神极为莫测。八皇被看得浑发，明明恐惧到极，却还是着叱骂，“看啊啊看（看什么看）！”

七皇抱起小狗，脸极为沉。老八看向有姝的目光已隐隐及他的底线。他在床边坐，像往常那样询问二人近况，又吩咐两名太监去御药房领些上好的药材回来。老八的褥疮再不治就晚了。

八皇目疵裂，也恐惧至极，随即想起什么，朝他双看去。七皇笑而不语，转脸去看慧妃，“你说本王该不该去争？”

慧妃今年也才三十五六，却已经双鬓斑白、满脸皱纹，看着像个垂暮之年的老妇。她正佝偻着，给痪在床的八皇洗。八皇躺得太久，背与了一大片褥疮，血红的渗淡黄脓，看着十分目惊心。他显然非常痛苦，不断捶打枕，发沙哑的低吼，却喊不一个字。而仅有的两名太监却只是站在门冷旁观，并不肯上前伺候。直到看见缓缓而来的端亲王，他们才慌了神，一个去打，一个去拿药。

如此仁义，却还是有。老七越是这样，他越是恨铁不成钢，同时也越发倚重信赖。

“去吧，看一得了，免得又被伤到。”景帝满脸无奈，大皇也同之。

“别碰他，他自己能行。”七皇语气淡淡，眸却有些冷厉。他极为不喜旁人碰有姝。

慧妃也很不安，一会儿偷觑老七，一会儿乜着老八，脸渐渐白了。

“老啊，你啊啦（老七，你来啦）。”她张，发的却是一串怪声，只得羞愧地低去，见老七的小狗正扒拉着四只爪，想翻过门槛，立即弯腰去抱。

上帝说人有七宗罪，除了天使，每个凡人上都或多或少沾染了一，却也有一些极为偏执者会陷其中，无可救赎。而七皇已经落妒忌的渊，即便外人不去折磨他，他自己也能妒恨狂，生不如死。

七皇凑到八皇耳边，正说话，却立刻闭了气，然后从怀里掏一熏了龙涎香的手帕，捂住有姝鼻，淡声，“老八，你太臭了，看把我家有姝熏的。”

听见响动，慧妃欣喜的神，扔帕迎去。

见老七十三岁封王，十六岁阁，连他的小狗都穿着亲王朝服，着亲王冠冕，在中备受追捧。反观自己，却只能躺在床上苟延残，这与他曾经设想的未来完全不一样。老天爷是不是把他们的命运颠倒了？

解开前襟，把有姝去，又用香帕蒙住他鼻，七皇这才低不可闻地继续，“老八，现在朝堂上都在谈论立储之事，本王在想，你是不是有些挡本王的路了？”

它踩着小碎步走到老八床边，晃了晃上的紫金冠和彩绸小辫，又抬了抬穿着亲王袍服的前爪，仿佛在炫耀，然后快速摇着小尾，从床尾走到床，又从床走到床尾，务必让八皇看清自己金贵的行。

他瞪视小狗，恨不能用意念绞死它，却被匆忙走来的慧妃挡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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