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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西园寺隆秀的观察，孟飞对鲍博的指导，却非常笼统，只会告诉他：你哪里的不好需要改，如何改。剩的事就给鲍博自己了——他还有另外十多个孩要指导呢。

隆秀就看到易明晶经常对朴允儿行指，鲍博也会说陈洁歆和卫兴两句，当然，小公主的态度就不是很好了，鲍博往往也不以为忤——他早习惯了，作为师兄，责任已了，不听损失的是她自己。

原因也很简单，他是一位顺时针选手。

首先是训练方式。与在日本、国的时候完全不一样，那里，选手与教练基本是一对一，至少那个时间段，教练只会关注你。但在中国的集训，更像学校里的一个班级，很多选手，教练却只有几个，不可能时时刻刻关注到每一个人，除了选手自己的自觉，就是同伴之间的相互监督帮助了。

鉴于大多数人都是逆时针型选手，很多教学视频、教材，甚至教练本都只会地逆时针来教导学员，这况，顺时针型选手就格外与众不同了：他们的起足、冰足、空中转方向、落冰足都是完全反着来的！

另外一个值得关注的就是教练孟飞。

有他的经验在前，到集训结束的时候，卫兴已经可以称得上五三周全了，当然，错刃就没办法了。

如果卫兴打基础的时候，就照逆时针来教，也不是掰不过来，当然，如果在国外的话，都是采取顺其自然的作法，不会特意去让小选手去改。但现在当他的技术已经定型，连3A这样的难度跃都来的时候，再行矫正为逆时针就得不偿失了。

刚放去比过一赛季JGP的卫兴是一个很奇葩的选手，能与鲍博同年国青队，自然是有两把刷的——与鲍博一样，都是十四五岁就3A，但很罕见的是，拥有3A的他，居然不能到五三周全——卫兴没有3Lz和3F这两级三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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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是孟飞把顺时针的3Lz给来了，只是不能求质量，完全是靠力量压的外刃，十个里有九个存周。陪着卫兴摔了两天的跟之后，疑似错刃的3F也来了，不但是卫兴惊讶万分，就是其他人也佩服得不行。

大多数样冰选手都习惯以逆时针方向跃，只有少数选手采取顺时针的方式，ISU规则没有限制这习惯，只是规定，比赛中只能采用一方式，要么逆时针，要么顺时针。

问题是，除了他……中国还真就没有顺时针型的选手了，教练都没有这样的经验，完全不知该拿他怎么办，只能摸着石过河了。

日本之后，他们才知，虽然在中国的集训时间只有不到一个月，但他亲看到的、亲受到的东西，远超过他之前六年的样冰训练生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