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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删别删！”覃肃乐坏了，“回去把底片发给我吧，我都要，你开价。”

“没有。”

然后他起哄：“不用麻烦了，我给你们照了！”

“褚泽是个专业摄影师。”楚不凡盯着屏幕里，褚泽给纪川氧，两人说话，快门。他看得覃肃对褚泽有敌意，但这份敌意完全没必要。

“你也有摄影师的范儿。”覃肃很兴，他能在这么近的距离，看楚不凡的表。

褚泽从包里一个便携式氧气罐，把相机调到自动模式，调转方向，“等会儿你快门就行，抓拍，拍到什么算什么。”

褚泽回来，翻开了刚刚的照片。楚不凡也看着，并且说：“有些照的不太好，我回去帮你p吧。”

“……”楚不凡一言难尽地看向褚泽，“删了吧。”

“不用，如果我还需要后期，以后就不用在这行混了。”褚泽的屏幕定格在一张，，“这张构图不错。”

新郎和新娘于亢奋状态，丝毫没有缺氧的样。纪川也只是在山上时闷了一会儿，现在也好了，其他人，都很正常。

从唐古拉山来，众人直奔拉萨。

覃肃刚觉得褚泽没那么烦人，听到这话立刻板起脸，继而冷笑：“能让我叫哥的，现在都在盒里呢，你也想凑个闹？”

“手！手！”褚泽大呼小叫地递上手，监督楚不凡好，才拿着氧气瓶走了。

一扎猫抓老鼠的循环中，谁都不肯放弃。褚泽作为合格的围观群众，镜追着两人，看闹不嫌事大地拍了一大堆。

“啧，小帅哥，别这么暴躁。”褚泽不介意被怼，叫来楚不凡说，“凡，给我和你们纪老板照一张。”

“有没有谁不舒服的？”纪川在前台问大家。

作为西藏最大的城市，众人终于找到了钢泥的熟悉气息。他们住酒店，差在净明亮的大堂里喜极而泣。

“哦。”楚不凡虽然奇怪，但还是走到跟前。

楚不凡没再跟覃肃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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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好。”

这话问就带着奇异，但覃肃相信，楚不凡能明白。

覃肃等褚泽走了，凑到楚不凡跟前，既不尖锐也不毒，态度很温和：“你什么时候开始模特的？他对你好吗？”

“哦。”楚不凡盯着相机，刚要上手。

覃肃在旁边，低看着楚不凡。半个学期来，他几乎每天都能看到楚不凡这样的表，专注，认真，还有可。

褚泽平时特别宝贝他的相机，除了他自己，谁都不能碰。

“提钱就见外了，”褚泽包，“叫声哥，免费给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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