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校对覃肃“没大没小”的样并介意，毕竟从小看着大的，他把瓜盘往覃肃面前推一推：“学医，怎么样？你张阿姨一家都是医生，你连未来的单位都不用考虑。”

自觉走到办公桌旁的椅坐，跟自己家似的抓起桌上的瓜就嗑：“郑爷爷，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。”

“这样啊，”覃肃佯装拍拍，“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
校和三年级学科组们已经在里面了。

也没有向往的学校。

覃肃突然有了恐慌。

他好像，并没有喜的专业。

“好的。”

可是看看现在，温良恭谦，尊师守纪，成绩好，嘴也甜，要是每个学生都像覃肃这这样，他们也不用天天发愁了。

*

他没有一学生在老师面前的拘谨，大大方方地坐在凳上：“正好我也不知该报什么，辛苦各位老师给我指导指导啦！”

覃肃端端正正地坐着，听老师们详细介绍了适合他的专业，听着听着，他便总结了老师们的意思。

“老师们，”覃肃打趣，“三堂会审啊？”

贡献什么的……似乎也跟他不匹。

覃肃跟着郑海淑去了教导，随后学年几个主任领着他上楼，一路去了校室。

屋里所有老师都笑了。

“找你来，主要是跟你聊聊择校和专业的问题，”郑海淑笑完说，“学年前十都要挨个找的，不是只找你一个。”

原来他对未来的所有构想，只是到考为止。考之后呢？他将来以何为生？前途一片白雾，他失去了方向。

等到最后的人关了门，覃肃站起来。

覃肃现在是大宝贝，连最严肃的赵芳都格外能容忍他。

老师们若悬河，说得慷慨激昂，覃肃却越听越茫然。

大概就是，像他这个成绩和天赋，未来注定要成为尖或者栋梁之才，而且能力越大，责任越大，他要站在峰，为全社会，乃至全人类贡献。

“哟，”校听了覃肃的画外音，“年纪轻轻就想成家了？有目标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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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老师们说完，一直没说话的校笑眯眯地开了：“好了，理他应该都懂了，你们去吧，我单独再跟他聊几句。”

老师们纷纷离开了校室，偌大的办公室空了来。

“前阵是有这个想法来着，”覃肃专注地对付瓜，“后来一想，当医生太忙了，跟家人聚少离多的，不适合我。”

老师们纷纷满意赞赏的神，要知一的时候覃肃像个行走的炮仗，所到之简直要寸草不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