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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然是在写。

所有活页，写的都是这句话。

“还写？”楚不凡憋了一整个晚自习，才憋这么一句。他本来以为自己会有许多话跟覃肃说，可每次落笔时，又觉得羞于启齿。

好不容易熬到课，覃肃迈着“孔雀开屏”的步伐晃悠到楚不凡桌前，正好对上楚不凡抬起的笑脸：“你来了？刚好给你。”

【愿你考得全会，蒙得全对。】

这也是七中的惯例了，三年级全学生和家，在大礼堂参加家会。跟考动员会不同的事，这次不再是给学生施压，而是给学生解压，也让家别给孩太大压力。

覃肃却很满意，不过他不表现来，故意说：“这张我勉拿回去了，但是你写太少了，再给我写一张。”

“写个只给我看的。”覃肃的目光浸满笑意。

“才一句话？”覃肃明显不满意，他视线稍移，指尖也跟着移动，“我看看你给别人怎么写的。”

楚不凡收回视线，落笔填写覃肃给他的这张。

班里逐渐安静，覃肃也回到了座位，郑海淑继续说：“明天学校组织三年级家会，这是咱们中三年最后一次家会了，大家回去跟家里人说一，希望大家时参加。”

楚不凡抬眸，看见覃肃正在翻书。

活页上除了个人信息等通俗的话，还有可以写寄语的空白。只见楚不凡写着：【愿你一生，开开心心，可可。】

楚不凡不好意思地抢回活页，他本来跟大分人都不熟，实在没什么话跟他们说，这句祝福也算实在，应该，不算敷衍吧……

但是他也暗搓搓买了一本，只拆了一页，楚不凡的活页里。

“跟大家说个事儿啊！”郑海淑拍了拍手，引众人的注意。

想来应该写了吧。

楚不凡有心虚。

活页的角落里都用淡淡的铅笔字标注了来自谁，楚不凡写着写着，发现了覃肃那张。

覃肃也攒了一大叠，比其他人都多，班里只有张茜收到的活页量能跟他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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覃肃满心期待地等着。

覃肃什么时候买的？

此时，郑海淑门。

楚不凡想拦，但他动作没覃肃快。那些还没来得及送回去的活页被覃肃捞起，覃肃翻了翻，面容稍霁，甚至有想笑。

覃肃刚收到同学录活页的时候，还算有耐心地写几笔差，但活页越来越多，角落里的名字都开始对不上号，他基本就不写了，都堆在桌面上，厚厚一沓。

他一概不知。

“别看！”

他的视线瞟向镜，楚不凡正在低奋笔疾书。

什么时候放在他桌上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