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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他单手捧起楚不凡的脸，垂眸问：“你是打算现在说实话，还是等我用别的方法让你说。”

他忍着羞耻，把自己这段时间的思想活动告诉覃肃，太傻了，他越说越觉得自己冒傻气，说的每个字都尴尬到脚趾抠地，说到最后，他甚至希望覃肃能笑话他一通，让他不至于这么难为。

这就够了。

说着，覃肃微微后倾，抬起楚不凡的脸，两人再次对视，他笑：“如果不是当初你的拒绝，我这会儿还不知在哪纸醉金迷呢，当个游手好闲的二世祖有什么好？我更喜我们现在的生活，我还得谢谢你。”

该说的算是说完了，覃肃低亲了楚不凡的，之后亲了又亲，终于发展成一个吻。

“你在躲我。”覃肃搂着他的腰，低沉问，“为什么。”

“还说没有。”覃肃脆抱起楚不凡，大步走回办公桌，把楚不凡放在桌边，跟自己贴着。

还是覃肃息着停，哑声开：“你这儿有监控吗？”

楚不凡说完就去开门，然而他指尖还没碰到把手，一直没动的覃肃，倏地握住他的手腕，大力把他拽到怀里。

不上辈经历了什么，这辈又过什么，此刻他们相着，未来，也会继续相去。

可是没有。

“……”楚不凡到了难以言喻的温，他慢慢拥住覃肃，贴着覃肃的膛。镜有碍事，被他一把摘了扔到一边。

楚不凡知覃肃在安自己，动之余，极力地合着覃肃，不过了多久，覃肃的亲近仍旧让他心悸，两人吻着吻着，就都有把持不住。

虽然是个问句，语气却是陈述句，覃肃说完就亲楚不凡，楚不凡唔唔半天，才趁间隙息：“现在说现在说！”

“办公室里没有。”楚不凡呼也不稳，他胡地扫了把桌，用遥控降百叶窗。

早就想在办公室试试了，只不过没好意思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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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也一样么。”覃肃抱着楚不凡，一一抚摸楚不凡的后背，“年轻的时候谁没过傻事？重要的是，当时的我们，都在努力变成更好的自己。”

“这不是很好吗，”覃肃轻声说，“你能陪我很久很久，我们可以白偕老。”

。

覃肃静静听着，等他说完，只是了他的发，低亲了他的额角。

“可是当时了很多傻事，”楚不凡闭着睛，倾听着覃肃的心，语气懊悔，“也伤过你的心。”

窗外寒风刺骨，窗满室。

“我没有……啊！”楚不凡意识否认，却被覃肃住耳垂，顿时了一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