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颜意帮他换衣服时，他依然僵，尤其是颜意靠近时，他的睫会不安地颤抖，双手攥着衣角。

是谢宿愿意为他，在最火的时候退圈的人。

谢宿闭上，松开手，对颜意敞开他暗悲惨世界的大门。

颜意把他放到化妆室的沙发上，恳请：“谢老师，让我帮你换衣服，好吗？”

他上半和上一样有很多针孔，还有几狰狞伤疤，密密麻麻得描绘着他扭曲的世界。

颜意忍不住伸手想要碰，在即将碰到时，忙收回手。

即便年轻时的谢宿，也只是偶尔傻气而已，级学府的他智商不低。

见谢宿站着都发抖了，他的骨骼那么脆弱，还不知是怎么好的，不能这样一直站着。

颜意直接和上次一样，将他抱了起来。

谢宿说：“前两次，我拍戏很累很累，他煮好，微笑地跟我说里面放了的是提神醒脑的药。”

谢宿神闪了闪，脸苍白如雪，脆弱又冷。

颜意没想到助理这边说服了，谢宿这里却碰了个钉。

谢宿。

“在谢老师心里，我还不如那个助理是吗？”颜意声音发闷，留意着谢宿的神。

是彻底把谢宿拉地狱的人。

颜意忽然明白了，他为什么不想让他帮他换衣服。

疲惫和懒惰打败的他，挥挥手让颜意去了。

谢宿睁开，里是麻木。

“我上次抱你时都看到了。”颜意直接撕破谢宿努力住的那层纸，“那些针孔。”

颜意被他推到门外，不怎么说，谢宿都不愿意让他去。

谢宿愿意让那个助理给他换衣服，却不愿意让颜意给换。

颜意动作更轻柔，声音和呼都是轻的，“谢老师，让我看到没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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非常不愿意。

“他”是谁，颜意不用问也知。

“您也知的是吧。”颜意哑声问。

不让颜意门是他最后的倔，如同守住最后的尊严。

“你什么！”谢宿惊后，脸上只剩慌。

“上次我看到了，我也知助理给您用的止痛药是制品，还知他给您用过很多违禁易上瘾的药。”

是谢宿愿意为他，重新复拍戏还可怕赌债的人。

是谢宿了很多年，他却能一句话把谢宿侮辱得面容扭曲的人。

有了三十多年人生经验的他，即便最初没察觉，现在怎么可能还没看来。

就是如颜意所说，那个助理可以，颜意不可以。

化妆室沉默良久。

怀里的人浑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