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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与二皇总是在一的，只是这位四殿温如玉，寡言少语，向来不与他们一同生事。方才，也正是他尖，看到了君令在那儿。

众人都罚了，唯独他好像是无辜的。这反倒让清平帝心里不舒坦了起来，像是自己冤枉了他，白教他在这儿跪了一遭似的。

他无心回到宴会上，只得在太池边一个不起的角落里坐。面前，结了一层碎冰的太池波光粼粼，池畔灯闪烁。湖对面，重重阙碧瓦飞甍，雕梁画栋，辉煌的灯火倒映在湖中，宛如瑶池仙境。

怒了皇上，二皇也救不了他。对二皇来说，不过是个戏耍了贵女的罪名，可对他来说，那就是教唆皇的重罪。

可现在，全都没了。

他父亲发的地方是岭南，听说那儿有瘴气，能把好端端的人毒死。他是死活都不愿去的，他父亲也舍不得他受苦，求了永宁公，才总算让他留在了永宁公府。

说到底，重罚他们，也是因着他们“带坏”了二皇。二皇于清平帝，还是亲生骨的。面上虽是君臣，骨里仍旧是父。

他料理完众人，接着便见那钉似的跪在堂的薛晏。

“四殿？”君恩泽惊讶地转过，就见四皇薛允泓站在他后。

虽是寄人篱，但也好过去岭南。更何况，他又是二皇的伴读。那可是皇边的红人，贵不可言，谁也不敢看轻他，在一众门贵的世家中，他也是挑的。

从前，他还能当自己是这儿的一员，可如今，他被仙境抛回了凡间，像场梦似的。

君恩泽是的，脑里也是一片混沌。

清平帝接着说。

就在这时，他后传来了一声淡淡的叹息。

君恩泽离开永乐殿后殿时，皇后正留了永宁公和沈氏说话。二皇早被人簇拥着走了，他孤一人，旁边连个跟随的人都没有。

反正罚他罚得多了，也不在这一次两次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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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若是五弟将这孩丢了，怕是父皇又要狠狠怪罪他呢。”当时，薛允泓笑着这样说。

“薛晏，虽今日罪责不在你，但既得了淑妃的吩咐，就该照好妹妹，怎能将她一人丢在原？你今日板不必打了，但佛堂仍旧要跪，跪到明日天亮便罢了。”

于是清平帝轻飘飘地开，给他安了个罪名，也给自己找了个台阶。

朝中丢面，回家也少不得一顿好罚。

——

而薛晏……

君恩泽知，事已至此，已经没了转圜的余地。要不了多久，他就要奔波上万里，到满是瘴气的岭南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