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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倚竿就是那箭中壶后，并不落底，斜着倚靠在壶上。”

是这样，可不就是这样吗！这人怎么说投中就投中，难不成方才什么“不会”、“没投过”，压就是装的？

薛晏轻描淡写地嗯了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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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个你还是别试……”

薛允焕咬牙切齿，重复了一遍。

薛允焕看去，就见那支箭稳稳当当地挂在壶上，斜倚着，箭尖抵在壶颈上。

薛允泓握了拳，忍着绪，面上仍保持着风轻云淡的风度。

几个月前，他才从燕地回来，正赶上皇上考校皇。无论文采武功，薛允泓向来都是尖的，只是他收敛了几分，每次都是恰好赢旁人些许，便能既彩，又不至于显得卖。

他心，要忍住。

于是这一次，他没再隐藏实力，把自己的真本事全须全尾地展现来，就是为了大放异彩一番，好盖过薛晏的风。

薛允焕话还没，就见薛晏拿起手中的箭，向前一掷，箭就飞了去。

……就投了一个倚竿？

接着，他听见薛晏在旁边淡声问：“是这样吗？”

父皇向来不喜薛晏，即便他投了个难得一见的倚竿，又有什么用呢？

薛允焕心里几乎要疯了。

那会儿，他虽知薛晏武功，但想来燕地蛮荒，也教不他什么文化。大雍向来重文轻武，薛允泓自然没将他放在里。

可是，他还是不由自主地看向了座上的清平帝。

薛晏哦了一声。

“这当然是倚竿了！”薛允焕。“你难真没有投过壶？”

“箭多了，不过是同样的理罢了。”他淡淡说着，又拿了一支箭。

接着就听当啷一声，靠近铜壶的座位上的几个妃嫔，发了小声的惊呼。

旁边，静静看着的薛允泓在袖中不由自主地握了拳。

了御前，还不听我说话？我说话是有多难听？

却是一样的。若箭的功夫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，那么对准和力的掌控，就都能得心应手。若说区别，那也只是箭更有用些，这投壶，不过是拿来玩乐的把势。

……又是薛晏。

“你……！”薛允焕觉得，这人真能轻描淡写将自己气死。

却没想到，薛晏轻而易举地夺了他的筹。

薛允焕傻了，半天没声，直到薛晏又问了一遍，他才回过神来。

他又一次被薛晏盖过了风。方才的表现，反倒像抛砖引玉，用来衬托薛晏的。

谁知……这第一箭，就抵了自己两个贯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