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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久之后，清平帝终于觉得乏了。他抬了抬手，聆福便会意，忙上前来，将他扶了起来。

“儿臣没什么想要的，只想同父皇求一盏灯。”

这孩可怜，自己分些皇恩来，给他些赏赐，也是应该的。想必这孩会知自己的苦衷，也定能恩德。

也全是命。他喝醉了酒，难免，斜倚在椅上想。若不是这孩这般命格，怎么会与自己父离心呢？如今对自己半不亲近，想来也有几分可怜。

喝多了酒的人，最容易被控，平日里的算计，全会教醉意麻痹掉。他这会儿一副真意切的模样，不过借着醉意，自己动自己，待到明日酒醒了，就都不得数了。

薛晏淡淡看了聆福一，就收回了目光，心中早已顺藤摸瓜地，将他们之间的关系理清了七七八八。

清平帝看着他，片刻之后，难得地叹了气。

而座上的清平帝仍在那儿兀自回忆着。

“倒是你母妃。”清平帝又看向薛晏，接着说。“你回这么些日，也常去她里拜一拜她的牌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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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晏看见，他惺忪朦胧的醉里，泛起了些许锋芒。不过转瞬即逝，他歇了话，那片刻的锐利就也消失不见了。

“朕还未曾问你，你今日夺了魁，想要什么奖赏？”清平帝问。

监，也是宜婕妤边的人。

薛晏百无聊赖地坐在那儿，只等着清平帝赶发完那些没用的慨，好将他放回去。

清平帝在那儿自顾自地接着说：“你中缺什么件，或想要朕什么恩典，都可大胆说来。朕难得考校你一次，再珍贵的事，都是你当得起的。”

“燕王当年还是朕的二哥。”他慢条斯理地歪在椅上，一手搭着扶手，手底有一没一地敲着。“他年轻时便武艺，又擅文章，皇考最喜的就是他。只是可惜，天妒英才啊……”

清平帝的施舍，他压不屑一顾，也懒得开要。他想要的，自己会去取，不用谁给，也没人拦得住。

说到这儿，清平帝顿了顿，将后的话都收了起来。

他这话，多半是由那对容妃的怀念激起的，难免有几分大话的成分，不过看向薛晏时，目光倒是难得地有几分真诚。

若真信了他这幅态，才是真的有病。

他这幅态，让旁边的聆福如临大敌，倒是薛晏，心中泛起了冷笑。

薛晏冲他端正地一揖，想也没想，便平静地开了。

薛晏：“儿臣遵旨。”

薛晏抬看向他，心，今日在这里磋磨了半天功夫，也还算有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