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节(2/2)

梁以霜一现姚松就迎了上去，拿到手蓝的瓶发问：“不是说青柠的？”

她全当他害羞。

他的闷她是见识到了，那当然要个粉的桃味，梁以霜在超市的货架前是这样想的。

那瓶便宜了姚松。

梁以霜笑着收回手，她不怪他，反而欣赏他对于陌生好意的果断拒绝。

梁以霜来得很勤，雷打不动带一瓶，他拒绝，她就给姚松。

陆嘉时拿到手的瞬间就拧开了瓶盖，喝了两后放在旁边地上，不等梁以霜问他“好喝吗”，他捞起手机，走到一边像要打电话。

陆嘉时闻声看了姚松一，神有些不赞同，他这是把梁以霜当票用了。陆嘉时知梁以霜不傻，不会看不来姚松的意思。

旁边有好事的男生发吁声，似乎在责怪陆嘉时不够绅士，更替梁以霜到尴尬。

切换聊天框的功夫就变了语气，她回复陆嘉时，简短又冷淡：晚安。

意识到这，陆嘉时默然叹气，好像野兔察觉到了一丝危险。

陆嘉时课余时间喜在北的篮球场打篮球，他穿25号球衣，25是他的luumber，数字上方印“lu.js”。在梁以霜里，他是她的003号，他睛最像沈辞远，更重要的是，他比她的前男友、前前男友都优秀。

古往今来无关人士在撮合姻缘上总是异常的统一。

瓶上有一抹粉，她非要买桃味。

没想到她答应很快，“好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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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学a用喝完的空瓶丢向姚松：“过分了啊，给陆嘉时买的，你还挑上了。”

那阵经常来篮球场的同学甚至以为梁以霜在追姚松。

梁以霜是真的很务实。

陆嘉时本想照例不回，想到午姚松说的话，还是没忍住。

又不给他后悔的机会，她从姚松手中回那瓶脉动，和陆嘉时手里的矿泉置换。

后来姚松很时间没自己买过。

姚松喝了半瓶矿泉，咧嘴笑个不停，“行了，我这恶人当完了，咱嘉时哥哥开始心疼了。”

彼时梁以霜就差在宿舍里叫声，并且火速告知姜晴：陆嘉时！终于！回我消息了！

梁以霜好像掌控一切，“那我立刻让我妹来给你送一瓶。”

历史跨越。

他很想直接拒绝梁以霜，可她又从来没说过喜二字，好像只要讲“我不喜你”或是“我暂时不打算女朋友”，她就会说：我没这个意思。

行扰，他一定立刻把她删除。

他和陆嘉时关系最好，本来还在犹豫要不要主动开帮梁以霜解围，没想到梁以霜先看向他。

当时的形大概是戏曲里最老的英雄救桥段，姚松扮演遭人唾骂的恶人角，其他观众窜使陆嘉时“路见不平刀相助”。

“你说呢？”

同学b用手肘碰了碰陆嘉时，“嘉时你说句话啊，人姑娘来看你一周了，姚松这不明目张胆地欺负人吗。”

他贫嘴，“漂亮吗？”

陆嘉时手里攥着的矿泉瓶始终没打开，他放手机抬看梁以霜：“拿来。”

过了一周，姚松得寸尺，“咱明天喝个脉动吧？矿泉喝腻了。”

姚松说：“万一哪天嘉时接了你的怎么办？我不没得喝了。”

一群大男生跟着起哄发笑，梁以霜看了时间差不多该走，开说。

“你没买呢吧？喏，给你，别浪费了。”

那太尴尬了。

可梁以霜没有，她追人也要清楚地摆明自己的位置。每天一条消息就算积攒整月也不过三十条，还都是不超过十个字符的短句，松弛有度。

她在众人的视线中给他递，陆嘉时用护腕额间的汗，瞟她一后冷淡摇表示拒绝，他不太讲话。

陆嘉时一反应都没有，走到一边坐着休息，姚松见状就贫了两句，“便宜我了啊，没事，我乐意捡便宜。”

他说：不喝，别买。

姚松的语气有些指责，态度并不客气，陆嘉时直到许多年以后都不知姚松到底是不是梁以霜的僚机——和梁以霜在一起之前他懒得问，在一起之后他就不想问了。

陆嘉时，12月31号生日，羯座，闷。

而陆嘉时向上回看聊天记录，发现了规律：如果她早晨给他发消息问侯，那午就不会来看他打球；如果早晨没有发消息，就是在晚上发，她午一定来看他打球。

梁以霜歪朝他笑，装不懂，“嗯？”

“要青柠味的！”

第二天她还是带了瓶脉动来。

当晚梁以霜给他发微信：你喝不喝脉动呀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