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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，沈征还朝他眨了睛。

冯星遥早就饿了, 早上来得急, 只啃了两面包。要不是有沈征的零充饥，他可能撑不到中午。

“嗯，”冯军说，“我家志轩和星遥也都很忙。”

上午他们把冯志轩独自留在开球台, 没带任何服务生地走了, 冯星遥本还担心两人单独相尴尬，没想到他们刚离开别人的视线，沈征就变术似的拿两个华夫饼问他：“你饿了吗？要吃东西吗？”

沈征：“不客气。”

两家人分开玩到中午，冯军安排午餐, 他们在餐厅重聚。

想到零，冯星遥余光瞄了一沈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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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, 沈征才转面向冯志轩, 客气地笑了一：“冯二少好好玩, 我们就不打扰了。”

虽然同样是笑，但沈征言语间的冷意让冯志轩吃了一惊。

“我家沈征肯定尽兴，”沈思芸上接茬，“他呀，天天就是忙忙忙，好不容易放松一，哪能不尽兴。”

像极了被父母碎碎念，还无法反驳的普通单狗。

他没见过沈征也发火，自然也不敢惹沈征发火，否则冯军先饶不了他。

两人就像故意躲起来吃零似的，一起吃光了华夫饼，沈征还把冯星遥的空包装纸同时自己的袋：“走，我们再找喝的。”

他看向沈征：“你们上午玩得怎么样？尽兴吗？”

*

所以他只能站在原地, 目送冯星遥和沈征离开。随后打翻球杆撒气，吓得服务生全禁声。

“这一活动还真有饿了。”沈思芸和明了餐厅就坐，俨然不把自己当外人。

冯星遥第一反应是周围全草坪, 他们能在这里吃东西？

“谢谢。”冯星遥忽然觉得，沈征没那么在上。

沈征手肘支着桌面，指尖撑着额，顺便用手掌挡着脸跟冯星遥对视一，苦笑着摇了摇。

为了聊天，冯军还是安排众人吃西餐。

“饿了就多吃。”冯军陪了一上午，半有用的信息没着，憋了一肚火，已经快压不住了。

说好的认识球场，结果沈征带着他到溜达找吃的。

心都耗尽了。

“他们还年轻，不要让他们没完没了的工作，”沈思芸，“我就后悔让沈征过早接家里生意，搞得他没时间谈恋，没时间打游戏，年轻人的事他都没过。”

只是稍微迟疑的功夫，沈征已经撕开了包装纸：“吃吧，没人看见。”

不待冯志轩开，沈征转向冯星遥：“我带你去认识球场吧。”接着他吩咐服务生, “你们在这里陪冯二少，不用跟着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