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节(2/3)

邢明源知她心里难受，见她闷闷不乐，想安又不知从哪里说起好，于是只能叹叹气，给几个年轻人个午茶安抚一，让他们多包涵包涵。

“舒医生。”他走到她边，笑问，“看蚂蚁搬家么？”

“我......”舒檀望着他，撇撇嘴，哽咽了一，“我师、生病了......我难过......”

尽如此，舒檀还是很担心，“万一要是......”

回来之后舒檀一直闷闷不乐，白天病人照收，一应工作得井井有条，只是不怎么说话，平时她总说笑，现在安静来，小林他们就有些不敢说话，连走路都意识的放轻脚步。

他觉得自己的腔里像是有什么在堵着，让她觉得难受，又无力摆脱，势必要说发来才能舒服。

然后就这样看着舒檀，不知该不该起来。

蓝茹没有在办公室坐多久，很快就回病房休息去了，舒檀亲自送她回病房，是靠后的一间单人病房，很安静，不会像住多人间那样被隔吵得睡不着。

舒檀鼻，垂

“......哭了？为什么哭？谁欺负   你了？”厉宁述没见过她哭，一时间被震住，有些慌了手脚，忙蹲来，想拍拍她的背，手伸到一半又觉得不太合适，顿了顿，又缩回去。

说完到底还是拍了拍她的背，力气很轻，像是有些怕吓着她。

听说他也认识蓝茹，舒檀立即像找到了盟友，小啄米似的，“对啊对啊，我师很好的。”

厉宁述看着她通红的睛，不知该怎么安，张了张，半晌：“这也是没办法的事，而且......”

舒檀还没说完的话顿时停来，啊了声，有些吃惊地看着他，“......你也认识我师么？”

意外在楼的树边看到蹲在地上发呆的舒檀，也不知怎么了。

遇到厉宁述，对着一个她还算是信得过的人倾诉，是她唯一能的事。

不过那时舒檀还没有还没有毕业，所以并不知。

“你不是说还没确诊是哪型的肺癌么？要是非小的癌，也还好，起码有靶向药吃。”厉宁述只能这样安她。

说起的全都是蓝茹对她的好，越讲越觉得难受，但又停不来。

那大概是一个关于慢支气炎的中西医合作实验项目，厉宁述记得，当时这个实验持续了差不多一年，搜集了不少病历资料。

，“所以你不用担心我，等病理来就知了。”

舒檀闻声抬起来，一张哭了的脸来看着他，将他看得一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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舒檀连忙应好。

“......说是肺癌。”她眨眨睛，声音哽咽着继续说，“今天邢哥突然回办公室，说要收个病人，我才知......师也没有告诉我......”

“我就是很难过，我帮不上她。”她说到这里，抬起手背了一脸。

说着又要哭，“......可是怎么好人就这么倒霉呐？”

“嗯，她还在医院的时候见过，还有回去上课的时候也见过。”厉宁述解释，“有过项目上的合作，她是个对工作特别负责的人。”

可厉宁述越听越觉得哪里不对劲，她说的这个人，他好像也认识......

厉宁述白天回百草堂去看诊，午吃了饭才回来，见老黑有想去，虽然已经有晚了，但他还是决定带着它们楼。

蓝茹住院的事在呼科掀起轩然大波，引来所有人同唏嘘，舒檀的心越发沉重。

“不会的，我运气一直都那么好。”蓝茹笑着摇摇，又说，“你好好上班，每天有空过来跟我说说话就行啦。”

但舒檀已经在絮絮叨叨着说开了，“你可能不认得我师，我师以前......”

“舒医生，你说的这位师，是不是......”他顿了顿，面上现一抹犹豫的神，“叫蓝茹？”

借着路灯光能看到她手背上一片光，厉宁述叹气，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，于是只好沉默。

厉宁述一愣，“生病了？很严重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