登堂(2/2)

我留过的舞姬，会让他们这么掉面吗？徐锦沉默。

心莲一愣：“回乐坊？”

她说得淡定，语气听着颇有认真，“但你若喜靖州，次就回靖州吧。”

“心莲不敢，”心莲泪吧嗒吧嗒地掉着，生怕徐锦是在作她，声凄切，“心莲有个地方可以安安生生过日就好了，但求穆平侯，不要赶我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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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唔，”徐锦去拿那盏羹汤，也不问怎么是她来的，就势喝了一，随即又问：“你的脚好了？”

“嗯，”心莲应声。

“……因为别人不会信？”倒也是，别人里或许只觉得，穆平侯是一时新鲜劲过了再把她抛开罢了：“那你想去谁府上？我亲自去跟他说，解释清楚。吴公如何？或者平京的哪位显贵？”

心莲脸发白：“回靖州……乐坊那儿，没有人会要我的。”

很是犹豫了一番，又转走，忽听榻上闭之人开：“等一等。”

“我带你来平京，是觉得你舞姿一绝，在这里也输不了几个人。既然对不住你，就拿更好的来补偿吧，”

“你叫心莲？”

心莲一愣，忙低：“好、好多了。”

这么些个月，穆平侯一直对她不闻不问，却莫名其妙要带她来京。前几日晚上，她还是在自己那个小院里持练舞，却崴到了脚，当时周围没有人。府里的侍女说她到了侯府还总什么艳舞，都不搭理她，而第二日家黑着脸来给她一瓶跌打药。

“……”

“嗯，”穆平侯放汤盏，不像是在骗人，“上回是我意气上，罚你罚重了。”

她后颈冷汗都了一层，本来想说的什么已全忘了个净，心脏的很快。

“那你留在我这里吧，”她说，“或者你想要去哪了，我也会尽力为你办到。”

心莲还是哭：“或许他们会看在侯、侯爷您的面上收容我，不过心莲、已经没有价值了。”

徐锦不解：“为何？我没有对你过什么。”

她很张，听着府中主人缓缓坐直的声音，袖里指尖在一起。这比她想的要让人张，不是一开始以为的那么回事。

心莲已经哭了，但又不敢说。

“……”

“我可以为你再办一场宴会，让平京显贵都见识你的舞姿，总能任你挑选。”

女顿住，回一看，一张脸顿时红了：“侯、侯爷。”

泪汹涌，这些日的委屈和愤怒好似都了一团糟糟的棉里，挤掉一层泪，视野里穆平侯的面孔有些悲悯愧意，不知真切与否。

心莲不知该说什么才好。

“你，”穆平侯顿了顿，似在拿要怎么说，“你想回靖州吗？你要是想回靖州，我次带你回去，再送你回乐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