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药(2/2)

“……你还照顾她。”

“那末使团初来献宝之时也未提及此事。况且以四妃的品级加封一个北狄执笔作译的小小文官之女，闻所未闻！”

家这态度，心莲都已经习惯了。

今日早朝之上，朝堂一片哗然。

***

“……现北狄边境尚有不明朗之，这使臣之女即要封妃，如何说得过去？”

“陛，臣并非此意，只是如今边界安定不过数年，虽有和平盟约，但北狄一边仍试探不断。如今后位空悬，妃嫔数寡，陛若中意此女，不妨充中，但封以四妃之位，若往大了去瞧，一时怕要令人心不稳，甚至有怠军心啊！”

她前浑浑噩噩，决定明日寻时间门去医馆，去找有名的大夫问上一问。

元坤帝嗤了一声：“这都谁说的传言？”

“……称臣之国，献女以示俯首效忠，结约修好，如何说不过去？”

那这是为何……

“这还不好说么，陛想要纳妃，北狄那边自然先得抬级封号……”

“陛！听闻此女年不满十五，非我族类，其心必异，陛还需叁思，莫蹈前代妖女朝的祸事啊！”

然而众臣意见不统，各说纷纭，有赞成有疑虑。

元坤帝见徐锦这样反应，面上更是难看：“你这是何意？”

众臣言之凿凿，龙袍之，元坤帝手掌绷，面上如罩寒霜。

鼻尖还能嗅到一炼场带回来的淡淡火药味，真他妈应景。元坤帝面无表。所幸今日她不在早朝之上，否则场面怕是要更加难看。

午间从炼场回来，晚些时候应召，方知今日早朝有过这一番争执。封妃一事已然，这异族女纳中，赐了个人之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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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，”穆平侯，“我不想再吓到她了。”

近日来的风言风语，元坤帝怎么对一个使臣之女有加，徐锦也有所听闻：”那些传言都是真的？陛心仪北狄小女，中断议事，也要陪之游乐？“

话音之前，徐锦已经站起，直盯着书案后的元坤帝。

元坤帝坐于龙椅之上，一声嗤笑：“不过是纳一个异族妃，已经有人把朕等同前朝昏君了。”

天已晚。中御书房里，人声忽然略涨：“穆平侯！”

合上门，听到里面一谈余音，她终于不由定住不动。

徐锦忍住涨起的不快，了气：“陛要问今日早朝之事，我以为这一置妥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