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宫(2/2)

“穆平侯的脑？”太后笑了笑，“祭天宴席那时多少双睛，哀家便不提了。今日经过东莱，哀家想着要么去一看，但才到门，就听她在唱歌，惊得哀家现在都缓不过来。”

元坤帝皱起眉打断她，“穆平侯系的不止这些。北狄多年来一直有炼场，当初自西北去犯他国，掳掠了多少铁，但如今也没见有什么气候。他们骑兵本就骁勇，若是再得了个徐锦这样的脑，那时就于我大大不利了。”

没一会儿，付公公来，小心翼翼地询问：“萨仁娜人还是郁郁寡，不振。今晚皇上可还去她那里看望？”

“母后，”

太后上前一步，步步，“送她去，也让万民知我朝恤百姓疾苦，罪臣以保边民。那时北狄再不愿息兵，方才真正是昭然若揭，理尽在我朝这边，兴兵御敌，便不算不义之师了。”

再应一声，付公公神语气都没有表现任何不同，转告退。

“这么些年来，你父皇在边防之事上了多少功夫，就算她穆平侯是个能耐的，少了她难就什么也不成了？望西亭一事即发生在平京，加上那些前前后后，不咱们查到什么，北狄大可不认，就怎么都像是他们占理，”

太后不再作声，元坤帝并不看她，肩臂绷得极，似在压制着怒气，“此事已经议定。方才所言，母后不要再提。”

“行了，母后，”元坤帝放手，拍击在扶手上，声音不大，但太后震住了，“当初是穆平侯的缘故，父皇方得回朝。父皇临终前夕，也吩咐我，照顾好一兄弟妹，”

“是，她在唱，‘轰……轰……轰……’忽忽低，诡异难言，总之不是正常模样。你父皇当年提携太过，虽说一个女势单力薄，尚起不到震主之嫌，可这些年来，她怎么对皇儿你的？就算并无不臣之举，也不是个顺臣之相。再加上这疯病——”

后与朝堂，并不那么泾渭分明。她知皇儿此举用意，但也并非全无自己的想法。

“她现好好的，没疯，”元坤帝着眉心，徐锦是个棘手的没错，但把她送到敌方手里？他还不至于那么蠢。

“皇上，”

付公公应了一声，元坤帝睁开，再吩咐：“刚刚这话，往后便不必再问了。”

几句不疼不的寒暄问安过后，太后起离开皇帝寝，室安静如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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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坤帝一怔：“唱歌？”

元坤帝往后靠在龙椅背上，闭目了气：“不用。朕今日就在明华安寝。”

“只是多少疾苦死伤，都是民间百姓在一一承担。如今就为不送穆平侯而兴兵再战，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