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3节(2/3)

仔细想来，他憋了几年，恐怕有满腔的话想要说。

他这表现，就好像一个自己百般费心隐藏的大秘密，却早就被人窥探到了的觉。

“我有说过吗？”他的语气有些忐忑，又安静了片刻，像是真的在细细琢磨，自己是不是在跟宋青小聊天之时，‘透’了一些不该透的事，让她抓住了脚。

他的语气艰涩，宋青小哪怕没有看过他的样貌，但此时从他所说的话，都能想像得，这会儿的苏五说这话时，必定是满脸的苦涩。

“前辈自己说的啊？”宋青小没料到自己随一说，他却会对自己的这个问题反应如此之大。

“你有说过。”

“没有，我没有说过！”

宋青小的心思缜密到了一个令人骨悚然的地步，知微而见著，他透少许线索，竟能被她一番连猜带蒙，将自己的老底摸住。

“你怎么知的？”

宋青小持自己的看法。

这两件事对他显然影响很，应该是属于他心隐匿的秘密，轻易不肯对外人言的。

但过了半晌之后，他语气一笃定了许多：

她欠人人，少不得她也要上几分心思，听他诉说。

“有些决定，在的时候，未必知它是对是错。”宋青小缓缓开，“我们只是人，不是神，没有办法预料得到一刻会发生什么，更何况是将来之后。”

正因为这些事的发生，将他从云端之上拽落，令他从名门的太康世族，最终叛家族。

“你还知什么？”许久之后，他才又开发问

“你曾说过，你叛太康族，发誓永不回归，之后冲击圣境失败，也是败给了自己，这应该是前辈心结，所以难以超越的缘故。”

他开始还有些不服，但后面细想之，又觉得她说的确实有理。

这会儿苏五一副想要倾诉的架势，恐怕是因为从他死后，仅以灵魂寄存于她神魂之的缘故，除了她之外，再也没人可以聊天。

当年名满天的天才，最终冲击圣境失败，死于天外天武研究院之手。

“这个更大的错误，就是前辈叛太康氏的缘由？”

“你有说过。”宋青小又。

恩于自己是为了将来有所求，但总的来说，宋青小还是欠他人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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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兴许是太吃惊了，苏五竟一噎住，好一阵后才语气有些惊恐，像是极为不敢置信似的：

宋青小的话令苏五沉默了片刻，许久之后，他才：

“我没有。”他回想了自己从当年随灭神术寄居在她神魂之，再到后来因为她夜探皇城之后而现与她有过简短对话，之后虽说讲话的时候逐渐增多，但苏五却敢肯定，有些事他绝对不会往外说。

“我没有说过。”苏五也定的：“这样的事，我不会告诉别人的。”

“你有。”宋青小说完这话，便预到苏五还要反驳，但她不等苏五开，便淡淡的：

宋青小想到此，倒不由真的生几分好奇的念：

这对他来讲，并非什么光彩的事，是他这一生中埋藏在心里的耻辱。

“……”兴许是太过震惊了，苏五竟然半晌都发不声音来。

这样的往事，哪怕他的残魂与宋青小朝夕相，他也绝对不会说的。

“可如果，后来我为了弥补这个错误，而犯了更大的错误呢？”